我们是两个极端。你为白。我为黑。
我们用自己的文字,描述内心的不安恐惧高兴愉悦愤怒腐朽。
我以为,那是异类的共鸣。
用现有的一切,填补对方内心的空洞,汲取温暖,换取拥抱。
低沉嘶哑的男音一直回旋:
“Without a hope, without a prayer,…”
Without a hope, without a prayer,…
Without a hope….
Without a prayer….
Without…
我竟天真地忘了,
以“同”开头的词语,
除了同类,还有同化。
从某个微小的角落沁入,然后慢慢的渗入皮肤,融入骨髓。
直至以烙印的方式刻入灵魂。
你应该像生长在阳光中的水泡植物,
温暖,湿润,明媚。
那些腐朽的空洞注定将会远离你。
原谅我自私的放弃你。
关于那些漫长黑暗的岁月,我也只好缄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