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Some where I have never travel
海浪轻抚沙滩,静谧的夜空低垂。我远远的看着你,放肆的奔跑,和浪花追逐嬉戏
你总是单纯得不自量力,有胆量和大海玩乐
你的裙摆早就湿透,服帖在小腿上,偶尔又被追来的海浪撩起
太久没看到你这么开心,我压抑的心情也随之开朗
习惯了淹没在争吵猜忌彼此伤害的折磨中,现在的放松来之不易
想起这些,嘴角自然的露出微笑的表情
你还是那么好,那么纯粹 天真调皮如小兽
就像感应到我现在满溢的感情一般,你回过头对我狡黠一笑
随后欢快地向大海深处跑去
我在一瞬间心脏钝痛
猜出你的企图
但是一切已经来不及,你已隐没在大海深处 黑夜中白色浪花翻飞,我再也寻不见你
我从柔软沙地中弹起,浑身燥热,却是一声救命也叫不出
只呆呆看着你,心中竟有一丝平静与了然
浑浑噩噩度到第二天
海上救援队也找不到人
你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像从没来过此地,从没进入过我的记忆
我知道救援人员已经怀疑是我的恶作剧,我们住的宾馆,我们去过的餐厅,竟没有一人可以证明你曾来过这里
我作为唯一见证你存在的人证,但是我要怎样去描述你回头的那狡黠一笑,我要怎样去解释我根本不知道你将自己交付于这诡异难测的大海的原因?
最后的结果肯定是不了了之
你无父无母,你的工作无关痛痒,你从不结交朋友,我现在才发现,你只有我,你只有我
可是你消失的蹊跷,大大小小无数次的表演式自杀,让我已经不再相信你真的有勇气了结自己
你是不是躲在某个角落,等着我疲惫不堪地找到你?
你真是不懂事,只会令我厌烦、无力
我也生气了,不动声色继续生活
直到两年后的今天,我知道你还活着,我看见了你
二话不说,我冲过马路。直奔到你眼前,使足了劲抡起胳膊给了你一巴掌 只想一下抡晕过去省去下面拉拉扯扯的麻烦
你早有准备,眼里精光一闪 死命和我抓扯
推推嚷嚷间,我已受伤不轻,脖子胸膛热辣辣的疼,肯定全是你的利爪抓出的血印子
你也没占到便宜,脸上红红一片,嘴唇都被我打破,干了的血挂在青紫的嘴角 一双大眼恶狠狠盯着我看,恨不得凿出洞来
“濮信子,你识趣点。”抓牢你又伸过来报复的手,我气极,朝你低吼
你瞪大眼睛,一脸疑惑“你认识我?”
呵,又耍你那失忆的手段
“你玩够了没?”我脸上表情放松,你要是玩那些旧把戏我也跟你慢慢耗
你识趣,拉我进停车场 才两年,你怎么搞到一辆车,我待会会好好问清楚
一路无言,你将车驶至一间小小的书店
“下车。”依然面无表情
我轻笑,你又是从哪里学来这种侠女风范?我的信子,永远可爱
书店精致高雅,一看就知道并不是真正营生。现在的书店恨不得租下图书馆,放一排顶天立地的铁皮书架,余下空间用方形书桌塞满。看书的人头对头,肩比肩。要是头上再顶着依依呀呀的百页扇,活脱脱是高三最后一月冲刺复习
只怕想看最新一期时尚杂志的人都颤悠悠伸出手拿出一本《时事论证》
你端来咖啡,还没说话,先叹一口气
“先生,无论如何,我真不认识你,但我心里隐约知道我和你有莫大的关系。”你拿眼瞟我“你能明白么?”
我诧异,难道是在海里泡坏了脑子?
你再一次叹气“先生,请自我介绍。”
我将信将疑,报上家门 沈碧城
希望可以把这个故事梦完
总觉得,会是个很好的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