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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安静的陌生的角落,独自言语。
银。
2010,6,5
彻夜未眠,在充满烟味的空间里忙碌,跟小本聊天。
做了三份双皮奶,放在冰箱中,希望他回来能够品尝。
时间,就那么不知不觉的走了。
天亮了,她对小本说,天亮说晚安,小本,晚安。
看着时间,8点,想着他该回来了。
等了等却依然没听到熟悉的铁门被拉开的声响。
坐了许久,肩膀有些微酸。
把双皮奶吃完,满心的苦涩。
上了顶楼,已是一片明媚。
她拍了些自己的相片,把自己的失望和无奈一同收纳其中,如此的赤裸。
中午11点半,他回来,拥抱她说对不起。
她仰着头,将他的惭愧与温柔收揽进她迷茫的双眼之中。
在一起的时间,得用分钟听起来才长久吧。
12点多,装出小孩子的样子对她撒娇说,后天在走好不好。
她沉默的微笑。
他笑着离开。
他走后,她沉默的离开了。
坐上回到HK的车,在车上默然掉泪。
就算用尽全身力气,她依然抓不住他的衣角。
2010,6,7
争吵,莫名的发生了。
他说她身边没人不方便说话,让她滚,于是下了线。
她苦苦等了一夜,在网上无聊了数几个小时,想同他说说话,却换来如此的质疑。
她累了,说,随便你吧。
沉默,忍着泪,起身,离开清晨的网吧。
天空飘着细雨,没能把她淋湿却能掩盖她的泪。
她盲目的走,看着行人不断的从身边走过,仿佛一切成了黑白色,那些陌生的人,成了白色,她,成了黑色。
满心的寂寞。
2010,6,8
又莫名的合好,却又莫名的心碎。
她说,我好累,好想一了百了。血不停的蔓延,在衣服上开去了妖艳的花,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还活着。
他很是生气,你这样我该怎么和你在一起。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说什么死不死的,要死你就死呀。
于是,她在将近崩溃的情况下得不到他的安慰,已然崩溃。
她说,那么我离开吧,我深知我有太多的不愉快,与你在一起你会不快乐,那么我离开。
你放心,我会很好的活着,不会让你背负一条人命过余生。
我会消失在你的世界中,不在出现。
你要好好的,我会很好很好。
那么念安吧,我爱你,对不起。
她提前下了线,有他的电话,她不接,他在打来,她接听却沉默不语,他说猪头,说话。
他在那边叫着她的名字,他专署的叫法,她依然不哼声,慢步走在不盛繁华的清晨街道上。
他挂了电话,再接再历的打来,灰色头像的歌曲就那么一直播放着,刮破了清晨的静廖。
在接近“家”的时候,她接了他的电话。
他说,说话,小猪,我数三声,不说话的话,我就挂了哦,1,2…
然后呢。
你说话啦,你怎么了。
没,已经够了,真的。
她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说完,坚决挂掉,把他的声音杜绝在另一头。
不要在留恋了,你拥有如此的破碎,与你在一起的他该怎么幸福呢。
她在被称为“姐姐”的冷眼嘲言下如此自嘲的想着。
也许,从一开始,便是个错误的相遇。
2010,6,9
他说,小猪,我只是想你改变,你不要那么消极好不好。
恩。
你要坚强。
要到什么程度才是坚强呢。
就是可以独立的时候,可以不哭泣的时候。
也许吧。
她一直以为,她在世上终于可以有一个能够收纳她的软弱的地方。
原来,她终究忘了,她的残缺,她的脆弱,是不能表现的。
她开始在他面前伪装,亦如对待他人的方式对待他。
虚伪了。
2010,6,12
小落说,坐13号的火车,她点头,于是着手准备。
被称为“妈妈”的角色问她,你是不是拿了我100块,我少了一百块。
她皱着眉说,是不是因为我昨天叫你要,你没给,你就以为我偷的。
“妈妈”说,没有呀。语气中充满的质疑。
瞬间,她觉得真的好疲惫。在沼泽中又深陷了一丈,剥夺了呼吸。
她穿佩整齐,离开那个虚无的家。
一如既往的,坐30分钟的车程,到熟悉的网吧。
就在时而杂闹时而安静的网吧中,潜伏。
有人曾问,你最怀念什么时候呢。
她记得她是这么回答的,怀念还是那女人体一个未受精的卵子的时候。
为什么呀,银。
因为,那么银就不曾存在了。
笑,她想到轻声的笑了,真的很怀念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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