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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六点十五分走下火车,我给小米挂了电话,我说我到了,言简意赅。
小米在电话里嗯了一声,我告诉小米,我就是一只刺猬,至少现在是这样,小米说,去旅行吧。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我说,我累了,小米说,新年快乐,就这样挂了电话。
在出租车上被咳嗽和严重的晕车折磨的一塌糊涂,我依旧不想表现出什么,我不应该掉眼泪的,下车以后,接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的电话,言辞越来越激烈,我依旧冷静,清醒的出奇,我听他的语气充满质疑,最后变成侮辱谩骂,我没哭,我突然觉得人类都是为了维护自己微薄自尊的可怜物种,真的。
吴晓刚打电话催促我去吃饭,我说好,随便说了几句挂了电话,我坐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眼泪不受控制掉落下来,挺好,反正平常我决不允许自己在人潮出没的地方哭泣,现在不过是随便找一个借口放纵自己,就一次而已。
晚上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觉得冷,蜷缩在被子里给小米发短信,小米说,找一个疼爱你的人,我说,小米,我在等。
可是我知道那个人永远不会出现。
我告诉小米,不管往后发生什么,我都要笑的尽量云淡风轻。
小米小心翼翼的提起我父母的问题,我说他们分开是迟早的事,心不在,留不留都是痛,这样的结果,或许对所有人而言,都是解脱。
我说小米,我很害怕。
一直到凌晨两点都没有睡意,那就不要睡了,听歌,听歌,我害怕听不到任何的声响和回音,渐渐昏睡过去,噩梦,全是噩梦。
早上醒来,发现阳光依旧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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