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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近几日又冷的出奇,
提前半个月我已经穿起羽绒服,
荒废了一个星期,工作算稳定了下来。
下午三点,才换去背心从被窝里爬起,
窗外又下起雨,此时空气清晰冷冽。
我这里下雨了,而你呢?
放了轻音乐,泡一杯菊花茶,内心清朗。
X说:改朝换代了,应该是个机会。
我无解,打开微博,新闻,活动,讲座,出新作品,牢骚,等等。你幸福吗?
我不自知。寄生在世间和蛆虫寄生在腐肉有何不同?
G从上海追到湖北,说是又爱上一女子。她说,没带那件黑色大衣,这里的冬天一个人很冷。发烧,工作。也许她哭了也许我哭了。这都无关紧要。
Y梦想是北漂。他说北京老冰棍很好吃,上海-天津-北京。一路走来,其中艰苦难以预料。发来的照片,一个人靠在车窗,没有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沉淀着劳累与光芒。我想和你在一起,却也只是想想了。保佑你!
只是我,还在这里,设计跨越到摄影。
没有新进展,一切都像是从头开始。商业纪实人像离我多远,大概爱尔兰和上海的徒步行程。
大理-丽江-苍山-洱海。竟无任何心情。只是身体不适,全身皮肤过敏,高烧,浮肿,脱水,不愿进食。超量挂盐水。
最后能记起的都是苦痛,我如何了,爱情又如何了。
酒吧,蓝莲花客栈,骑马三千米的苍山,洱海靠河间的枯树,脱光游泳的小孩,来回硬座40多小时,对面哺乳的母亲,泰戈尔诗集,摩梭族手工围巾和小玩意。旅程告一段落。无关痛痒。
我这样说,你看不到。也好。
粉碎性骨折很难好。
上海又下雨了。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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