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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就是你要的结果,那恭喜你,你赢了。 按下电脑开关,转身去厨房切三片薄薄的柠檬,放入大口杯中,冲入温热开水,到桌前坐下,啜一口水,酸酸的,如同半青半黄的颜色。就那么坐着,任头发与眼蓬松,任吊带背心揉在一起。 仿佛又过了一个世纪。从夜夜的难眠到后来的沾枕即眠,又回到现在靠看小说至凌晨至双眼撑不下去才沉沉睡去的状态。回到了学校的时光吗?时间一空出来,似乎更加不易睡着。而因为工作并不限定时间的关系,我更加放任自己恶心延续。 这个城市除了天空永远灰白,其他景致、风气倒不失为让人留下的理由。还停留在穿纱裙吹风扇的季节,听说哈尔滨下过第一场雪,这里还要低10个分贝。 心绪凌乱之际,翻开旧日文字。“日本作品里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淡爱。与中国的君子之交淡如水想来异曲同工。散文或者小说里大段的景物描写,少有对人的,除了自己。关系疏离,表情节制,用词客套,唯恐与人建立深厚的友谊。衣不如新,人不如故。然而,朋友是拆掉的旧房子。只适合在记忆里流浪。” 我对人说,我已经忘了怎么写字了。她笑笑,因为际遇的原因吧。 自知性子淡薄,旁人咋咋呼呼的带着团火靠过来,我才会慢慢燃烧。理智冷静、温婉和善的面具,始终疯狂的一面,也只呈给信任的人。那么,我也算闷骚吧。不喜争论,所以总是被人指导,其实心如明镜,那又怎样?我常常会想,假如那时候就驻扎在路上了,以那些高高低低的石板路、那些悬挂在屋檐下的灯笼、那些始终清澈湛蓝的天空为营,把未来的一切交给未知的路上,那会如何?但是我还是选择体验了冒险,回来继续体验社会。 昨日微博盛传潘粤明与董洁之事,不禁感慨世事流转,难以明说。她那样蕙质兰心的女子,从前得君恩爱两相,却换来这般局面,即便事有所虚,仍难挽回当年情谊。 而其他人,又当如何呢?来日尚短,已经屡遇欺诈狡黠的面孔。一面对我笑容满面,递上礼物,一面背后捅一刀,虽不致死,也有几分疏离。我应接不暇,自知功力尚浅,也更明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若不是全身心投靠的火焰,那么坚决保持安全范围。 有时仍是担心,怕这样一来自己真的变成了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冷清女子,怕这世上怕是更有东西能撬开尘封的心门。但转念,疏离与冷漠并不一致。一个是自选一培土兀自笔直生长的杉树,一个是冬季深山里无法撼动的坚冰。 从前没有爱的时候,我也是等。现在没有事业的时候,我仍旧是等。局面尚未打开,头破血流的话,没关系,倘若能在淡爱时,始终持有一颗赤子之心,怀有信任与梦想,这样,应该时间就会很快过去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