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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告别,想过去和未来告别。终于要告别,终于没有更多的明天要去追。决定要告别,最后的愿望是学会高飞。
如果明天你就要和一切告别,最后一通电话你会打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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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时间秤自己的重量, 然后数落自己的肤浅与狂妄。曾经奋不顾身伸出的手自以为抓住了全宇宙,也不过如此。
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圈套。不可以犯错。。又不是拍电影,演错了卡掉,然后ONCE AGAIN。
伤害一旦造成,便永远会有潜伏期的对吧。就像现在,你永远没办法原谅我。只有至亲才会那么放肆地伤害。只有拥抱才会让刺猬感到疼痛。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我的人生强加于你。对不起,曾经也伤害过你。
原来就算是相爱的两个人,她们的距离也可以那么远。也许是因为沉溺在各自的困惑中,忘了沟通。如果我们一直用对方不懂的语言呐喊,那只能以争吵开始冷战结束。
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就像我也不是故意这么笨的。你想压抑住对我的厌倦,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当你看到我难过时会想逗我笑,可是看到我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你又忍不住想起我曾经的欺骗。在我面前,你还学不会伪装,于是只好一再压制那些从黑暗中滋生起来的恨意。你没有错,可是由于我的罪过,总让你不够快乐。你总跟我说,你的世界并不是只有我,我学不会长大,让你好累。
我是放羊的小孩,总爱说谎。我知道,你最恨这一点。可是放羊的小孩为什么老爱说谎你想过吗?
我跟你摊牌,跟你说我的恐惧症时,你的不屑一顾深深刺伤了我。你说恐惧症是贵族病,你说我们这种小屁孩根本不配得这种病。
你看跟你坦白说,你又不以为然。我只好用谎言来安慰自己。
你总这样,现实抛弃,然后在我终于决定要自己往下走时重新把我捡回来,然后又抛弃。
我只好在原地不知所措极度难过极度感激。最后只好极端麻木。
可是你是我的家人啊,再麻木。被抛弃时还是会绝望。
为什么我们总是在争吵?
想停止奔跑。
我是愚昧的,我知道。总是学不会聪明。就像这几年的思绪硬生生被自己囚禁起来,下意识地欺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家里一切都一样,所有人都还在。不曾有人离开,不曾有人争吵,不曾有人出来陷害。我们家如今已成这般光景,却像爸爸的离开一样是个谜。
: 仰望蓝天的感觉我已不复记忆,云彩的变化依旧让人痴迷吗?仰望,是一种姿态。那是谁家小孩,眼神纯澈,漫天云霞在其眼里竟是卡通乐园。
长大真的会让人失望。
我还以为我是星矢呐,讽刺。
无论多么漫长的时光都只是一场冗长的闭幕式,俏皮的序曲与轻松的过程都不知所踪。
左小祖咒是跑调的,但因为他本人就是音乐的创作者,喜欢一个跑调歌手绝对不是因为他跑调。如果你只听到了左小祖咒同志跑调或者唱腔独特,那也许是我们对音乐的喜欢不一样。反正对我来说,不知道为何总是能感动我,当然,可能每个人的感动点都不一样。喜欢他的《我不能悲伤地做坐你身旁》。
信仰是沾满了脏物的旧衣服,也正因为脏了,对于时间的侵蚀,它才多少有点抵抗的力量。在这个信仰的世界,好像阳光照不到悬崖下一样,所有新的东西,都长得缓慢,发育不良。在这种阴暗的信仰里,爱的光辉太少,而屈辱、怨恨和猜忌实在太多了,而嫉妒与仇恨又总和这些连在一起。
X,记得你跟我说过,没有一种爱可以凌驾在自由之上。如今倒也悟了。
这个世界,喜欢幸灾乐祸。这个世界,大鱼吃小鱼。这个世界,非常非常,不善良。
不明白。非常非常地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我是没有什么期待,但这又算什么呢?
为什么要哭。
许多许多日子,排着队来到自己面前,它们每一个都与另一个长得一模一样,没有什么值得眷恋怀念。
甚至连死亡也一样平淡,无非是穿过了一条条冗长的甬道后被一扇墙壁堵住了去路,可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墙上还是有门的。
最后每个人都要面对这么一面斑驳的墙,也必然千篇一律会伸手去推那长满锈迹的门。
人世间的事情大抵如此,能有什么乐趣?
理想上的独木桥承受不你的体重
晃晃荡荡 晃晃荡荡
背负着陈旧的已经卡壳的机关枪
面对着一场场一击即中的谎言
困惑来于命运
苦难源于虚妄
而我们光鲜的口袋里
只放着坚强和狡诈
过了今夜 试图回到任何的时候
都无法解释
没有人知道那些已经泯灭的自言自语
曾经是一场多么盛大的祈祷 |
一个夜的思考过后纸上满目仓夷
我会离开这一次没有悲伤
既是放逐 那么
归来之日终将让所有人谢幕。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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