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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源于我给大脑下的最高级指令,不要记真切,一切只留印象。贻害无穷,让我到现在都没法往记忆里添近任何一点东西。
或许以及另一条,禁止激烈情绪,禁止大部分不执行害处不大的应激行为。
我把自己弄残了。恢复不了了。
一个人呢,从生下来开始,学习行为铸就整个灵魂。一切五感信息作为材料,随机挑拣,权重不同。
也许见过父亲打人凶恶的一面,得到母亲哭泣与恐惧的神情,知道被打是疼的,疼,就可以哭泣,而疼,也是可怕的,可以哭的。但是见到他们恩爱时,就没有可学习之处。
学会字组合的规矩,说话的逻辑,行动譬如走路的规矩,应付不同情形所用的不同表情与行为,不同感情的界限,种种事物的定义和对错划分,以及爱一个人该有什么样的情绪与行为,这些在一个人成熟时都会具备。只是分不清是从哪个同类身上捡来的,反正大家都在互相捡,来拼接自己,然后说,这是我,不管混杂了多少不堪的气味。
我一直觉得记忆就是灵魂。记忆组成人的一切,智慧源于经验,性格源于经历,行为又取决于智慧与性格。这就是一个完整的人,而记忆又是从别人身上的来的。
佛说的,相,就是这种别人身上得来的东西。剥尽表象,人就是空的。
又回到开端,我为什么给大脑下第一条指令而它又默认通过并执行了,就是因为我怕自己无意中捡了别人的皮,把自己盖住了。那时候再笑话原来的自己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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