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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知道是冲了哪门子的邪,在网上碰到了以前的同学,全是中学年代的人。 我不是个念旧的人,尤其是我的那些个“旧”,是我连逃避都来不及的回忆,怎么可能轻易的去碰触。 现在我们都从当时那个年轻的懵懂的冲动的年纪转变成了冷漠的共同体。我们没有了爱憎分明。多的那些无所谓,只是被时光磨平的棱角吧。从当初的反对那些不公平,鄙视那些被自己看轻的的自己,转变成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呐,多么嘲讽的自己。多么嘲讽的我们。 我还记的。 那年的夏天,我们在操场上放声大哭,狠狠吵架,然后决然的离开。 我还记得。 那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轻声给你唱歌同桌的你,然后,你哭着对我说:我们早晚会像没有根的浮萍一样飘散在某个角落,我们始终会分离。 我还记得。 我当时多么坚定的否定你的想法,我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我真的是无比的坚信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后来,我们自己做了选择。我才发现,那些誓言,在我独自站在几年前的操场上的时候,显得那样滑稽。 现在的我们,真的就像你当年说的那样,分散在中国的两个角落。 穿着宽松的大领毛衣,露着内衣的肩带,盘腿坐在椅子上,这是我一贯的坐姿,懒散的,甚至在无限放大的镜头里面,显得那样小,最后终会慢慢消失。抽着烟,嘴里无比的苦涩,感觉烟雾随着食道飘进肺里,然后依附在肉壁上。沉闷的感觉。 记得在那里看过一句话:我们最终会脱下必死的肉身,留下千百年不会腐烂的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