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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说,没关系的,再过两天,等你正常了,我们就会忘了,人是有忘性的。
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如果我如过去的每个日日夜夜,我依然会放任自己像一朵向阳花,不知所为浑浑噩噩的开放。
如果我没有翻开自己的心,从一大堆垃圾里找到自己的灵魂,如果我没有问过她为什么你在这里,如果我没有流下那第一滴眼泪,如果没有那个无眠之夜。我还是那朵与千万个其他人一样的小花。
然而,我醒了,在我应该睡着,应该不问世事应该没有自我的时候,在一个寒冷的夜晚被寒风吹醒了,或者是,吹得更加迷糊却固执了。
不管怎样,我累了。
被这个无奈的人生,不属于我却冠以我之名的不知谁的人生逼疯了。
是的,我要疯了,我如此迫切的想要跟这个人生宣战,如此迫切的想要告诉它我不玩了,我懦弱了放弃了我神志不清了,却不想被安排了。
我愿意以命抵命以血还血,我愿意抽筋拔骨,挖心掏肺,来偿还我所有的罪孽。只求死后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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