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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27 18:3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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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7日
我在头疼欲裂的情况下写字 正如我在南城的几年里为了梦想而保持的忍耐一般
他们无法催生美丽的花朵却扼杀时间的枝干
我在6月27日里除了喝水就是喝水 我就像一条泥沼中的鱼一样料定了因为干渴而死的结局而拼命的把水灌进胃囊 好像这样如同争扎欲望却在苟延残喘中得到了新一天的回光返照
下午接受一位年轻记者的采访 诗歌!诗歌?
她问我 一个诗人的理想状态是什么
我说 不知道
她问我 一首诗歌的完美意境是什么
我说 不知道
她问我 你是如何面对创作的窘境的
我说 我不存在创作何来窘境
她问我 你是诗人吗?
我说 我不是
她跟我说这样的采访咱们没法继续下去
我也略表赞同 接下来我们相视而坐 没有说任何话 而是喝茶 时间指向16点
十五分钟之后她要离开 在她走去房门的那一刻 我拨通了朋友的电话 她推荐她来采访我 却被我如此“回绝”
我理应告诉她我说的都是实话 生活中巨大的虚空已经让我无法辨别方向了
“你说的是实话,她跟我说了。”
“?”
“可是,你说的实话难道不够多了吗?”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15点整,我换上新买的球鞋,围着静水湖一直跑一直跑,好像这样的循环不存在任何停歇理由一样,我也在这样的奔跑中获得了如同梦境一般的快感,仿佛在世界的前方就是1989年12月 1989年12月的南京 1989年12月南京的冬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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