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了思想,很累很累,想逃离这个世界,
用实际行动将讨厌的自己狠狠的杀死。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又该怎么做?
逃不出,找不到,
死角。
我们一直在这样一个陌生而空洞的世界以不变的姿势进行着日复一日的奔跑,在每一扇门前做短暂的停留然后摇摇头发现不是自己的归途亦不是自己的来路,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直跑一直跑,却根本不知道到底要跑向哪里,到底在何处可以安心的歇息,就这样探寻着每一扇门后面的未知,然后用满满的期望换来厚重的失望,慢慢学会了看每一道普通的景象背后包含着怎样的一个精心制作的假象,知道了如何识别那些看似恢弘的门后隐含着怎样的丑陋嘴脸与险恶桥段。
慢慢的学会收敛自己,做足了一切的防备,告诉自己只要努力的跑下去就可以了,不必再留意周遭的一切陌生与繁杂,开始讨厌一切可以打动或是感动自己的人事物,每每有此情节出现便急着想要逃离,因为坚信一旦打动或是感动接下来的便是不可预知的伤害。
想象一个恢弘的世界,企图在这个世界里沉静的收敛了自己,把那些潮湿的情绪全部蒸发到不知名的地域,然后这样干枯着身体丰富着充裕的思想,不必像现在一样成为一具如溺水而亡一般的尸,我幻想可以不必再在以后的日子里重复着这样的想象,我幻想可以完成这个世界最单纯的美好。 喜欢披着被子缩在床上打字,喜欢脱掉鞋子在大雨里踩水,喜欢席地而坐看雨,喜欢披散开头发在KTV不停气的吼4个小时歌,高兴的时候脱了高跟鞋在沙发上乱蹦,或者默默的缩在沙发里唱不成调子的歌。困了就抱着电脑睡觉,冷了就自觉地抱紧自己。这样,已是最好。
《镜子》 ——博尔赫斯 我是一个对镜子感到害怕的人;
不仅面对着无法穿透的玻璃,
里面一个不存在的无法居住的空间
反映着,结束了又开始;
而且甚至瞧着水面,那模仿着
深邃天空的另一种蓝色,那涟漪
上面有时候掠过左右相反的鸟
虚妄空幻的飞翔;
甚至面对着精细乌木的
沉默表面,那么光滑明亮,
显得像一个反复的梦,梦见
某些大理石或者某些玫瑰的洁白;
今天,在变化万千的月亮之下,
那么多烦恼的流浪岁月的末端,
我自问:是什么命运的乖张,
使我这么害怕一面照人的镜子?
金属的镜子,桃花心木的假镜子,
在它那红霞夕照般的迷雾里
朦胧地显现了一张
瞧着它而又被瞧着的脸。
我把它们都看作古旧契约的
永恒的根本的执行者,
使世界繁殖,仿佛生殖的行为,
无法睡眠,带来劫数。
它们在令人昏眩的蛛网里
延长这个空洞的不隐的世界;
有时候到了傍晚,
被一个未死的人的呼吸所模糊。
镜子窥视着我们。要是卧室
四壁之间有面镜子在张望,
我就不再孤独。有一个人在。
黎明时,反复默默地演出了一台戏。
在这种有照人镜子的房间里,
什么事都发生,什么事都不记下;
我们在里面被魔法变成了拉比
现在从右到左地念着书。
克劳迪乌斯,黄昏君主,做梦的国王,
他并不觉得自己在梦中,直至那一天,
一个演员用哑剧在舞台上
把他的罪孽向世界献演。
做梦是奇怪的,照镜子同样奇怪;
那里面,普通的陈旧的日常生活节目,
会包含着反影所精心制造的
一个虚幻而深刻的世界。
上帝花费了大力气
设计这个无法可及的建筑,
让每个黎明从镜子的反光
让黑暗从一个梦里,构造而起。
上帝创造了夜间的时光,
用梦,用镜子,把它武装,为了
让人心里明白,他自己不过是个反影,
是个虚无。 因此,才那么使人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