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雨后的城市寂寞又狼狈
路边的座位它空着在等谁
我拉住时间它却不理会
有没有别人跟我一样很想被安慰
霜降以后,风便有一丝清冷了。
大一的新生又来了,都是微笑着,露出白色的牙齿,脸庞像花一样灿烂。
他们拖着大大的行李,家人在后面跟着,在兴奋中夹杂着对于眼前这个偌大校园的迷惑。
像我初来时一样。
以为大学神圣的就像教堂,如神父一样的老师在讲堂上凯凯而谈,身后散发着环形的光,相信在这里就像在天堂一样,沐浴在上帝的眼光里,只要虔诚,便得永生。
他们看到樟树的叶子歪歪斜斜的遮满了整个天空,站在树下可以闻到柔软的樟树的味道,湖面的水如丝袖一样随风飞舞,溅起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那缓缓地上课铃是最美的音乐,教室里学生的吵闹声曾几度在梦中回响。他们像孩子一样在路上轻快地迈着步子,看着脚下的柏油路面因着岁月而驰骋的斑纹,对面来的学长学姐脸上自信而又漠然的眼神。
他们相信这里会是一个新的开始,自己已不是高考前的那青涩少年,自己将会在这里变得成熟。
风停了又吹我忽然想起谁
天亮了又黑我过了好几岁
心暖了又灰世界
有时候孤单的很需要另一个同类
因着这首歌我开始关注孙燕姿,很认真的把她的歌一首一首的听完, 她的歌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听着听着会不觉得流下久违的泪,会无故睡不着觉,睡着以后做着小时候的梦。然后惊奇的发现自己原来是这么感性。
记得无极里面有这样一句台词,就像风起云涌、日落生息,就像你不知道树叶什么时候变黄,不知道你的孩子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不知道你会什么时候爱上一个人。 已经很久仍固执的记着这一句,感觉那个关于命运的故事很美,不管结局如何,其实结局早已注定,那就是你逃不出命运这把枷锁,从你出生开始,他就已经深深地嵌进了你的肉里,当你自信的以为已经掐住它的咽喉,殊不知手里紧握的却是自己的喉结,你会流泪,但是徒劳,悲伤只会让世界增添几声无奈的呐喊。
现实生活依旧在单调的轨迹上行进,早上起床,刷牙,呆呆的看着从嘴里流出的血,然后吃饭,吃饭只是为了不让自己饿死。上课一般都是独自一个,不喜欢人多时的吵闹,不喜欢讲一些自己不愿讲但不讲又会让别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的话,满教室的陌生人,自己与别人眼里流露出的都是不屑。早就已经没有上课的感觉了,除了满脑的空白之外,只剩下那些从早上纠缠到晚上的头痛。有时会不顾一切的逃课,心里想着与其看两个小时的天花板还不如坐在樟树看两个小时树叶子,那些叶子在树上骄傲的挥舞着自己翅膀,发出铮铮的声响,他们就是要让你看不见可以让眼睛明亮一点的光,于是争着吵着把头顶的每一片天空都覆盖了。
有时会想一下怎样让自己觉得时间实质化一点,起码不要像现在一样,像一个你背在身上的孩子,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齿,什么时候会跑会跳,什么时候会叫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该背着书包去上学,你只知道它变重了,他在自己的身后,跟着自己走向死亡。
爱收了又给我们都不太完美
梦作了又碎我们有几次机会
去追
不晓得为什么爱又稀少又昂贵
云在半空中被微风剪碎
回忆也许美可是正在飞走对不对
记忆开始的地方时是家里,记忆开始时感觉是伤痛。
抚开岁月的灰,我看见在闪烁的灯影下面是父母激烈的争吵,父亲的牙齿满是香烟留下的黒渍,他的布满老茧的大手像风一样扑向母亲,几个鲜红的印记像是鲜花一样在母亲脸上绽放开来。
在以后的岁月里,那个场景一直在脑海里浮现,我用手摸着母亲脸上的伤痕,母亲脸上除了伤痕之外,满是泪水。
时间荏苒而过,回首往事时,发现在人生的漫长道路里只剩自己一人踽踽独行,风花雪夜的故事早已读烂,那些道听途说的感动已觉幼稚,天空还是看不到尽头,太阳依旧每天东升西落,大地不管生荣死哀,四季轮回不止。
自己从没有改变过什么,只有这世间慢慢的改变自己。
孙燕姿有一个荷南的男友了,也许过几年她就会离开这里,尽管这里有她无数的歌迷,有个每天听着她的歌慢慢入睡的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