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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北上
去包头的列车,热
玻璃窗里面是人,外面是风景,一些静止着,一些快速的走
这是很熟悉的方向,很熟悉的路,很熟悉的声音
人,是坐了多少里路程,才赶到今天
又是打算多少里的路,继续走
我每一次都在想为什么要挤在人群里面,可是又那么渴望能够被淹没
这世界到处都是一片海洋,水草那么淫荡,金鱼在海里,立刻就被渺小,洋洋得意也消失了
杭州在很远的后面,而我,始终都是被距离营养着的人
在遥远和遥远之间,像金鱼,找蛋白质,找维他命,找纤维
可是找不到一个人
这是列车,铁轨的北上
有一天就能光滑
庄家也生长了,草叶都繁华
空调车的热温还是上升,来自人,来自吸烟区的二氧化碳
可是着了魔的精神,只好盯着黑压压的玻璃呆几个小时
完全不思考,固定眼神,也等于睡眠
不会累也不会痒的,跟生活不同
犬,丢了
也不吠,不咬人,不病
没有饥渴的蒸蒸日上,以为就是一场爱情戈登,走来走去
开始,好想你
可是想你的世界没有绿色,没有蓝色,也没有右耳
不能听不能看的,犬,一只,一直在南国匍匐着
这就是一场生命遗产
是找不到委婉华丽的继承人
只好石沉大海
找落脚点
不能革命的是双手
攥的还是那么结实,那么凶
家 下了大雨
凉快的是外面不是屋里
咖啡变成奶茶
又粘又香,是不是你 ?
这里留着一个可怜人
站在油画前面,也不会跳舞
也不会唱歌
用尾巴当翅膀
飞不出禁锢
真无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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