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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记忆,忘记了,却有,残流(留)。不想远离,却也誓近不了。只有痛苦和不堪。破裸稀缺的灵魂,无力支配早已溃败的身躯。尸虫驻足心脏,颤动的心感到的只是,不堪的肆痛。
从赤裸裸的不带任何记忆的来到这个叫地球的地方。到十九个年华之后的现在。积淀的幸福只有点滴,辛酸充斥了大半。生活如一个巨大的磁场,把我们束缚住了。狰脱不了。
生活着,没有梦想。
现在的自己,只能托着残败的身体,完成着长辈们交赋的使命。拼命的努力着。拼命的过活着。不敢有一丝的懈待。 索碎。
然而,懦弱渺小的自己却做不到任何,也没能力做到任何。努力的读书,却来到这个走近让我厌烦,走进让我恶心的泉港五中。拼命的过活。然而,生活却一踏糊涂。想起了在没有土香的废墟中肆无忌惮绽放的血腥色的野花。为什麽她可以在彼样的贫乏地方放肆的绽放着。让我嫉妒、羡慕。
听着沉珂诉读、吟唱着彼样悲美、凄然的----《死之悲鸣》觉得。原来,死亡可以如此美丽,令人向往。而生。竟如此无聊,没了意义。
然而,却又懦弱不敢死去。活着,飘渺着、空荡荡。只有形单影孤,拼命的争扎着,最后决定,以死者的姿态活着。然后不会再有心绪彭湃。活着。即使不美丽,只能活着。即使没有意义,要能活着。
上帝创造了每个人,赐予他们爱、被爱。爱是义务----对他人的。被爱是权力。被爱的的权力可以自己选择丢弃。而爱的义务是丢弃不了的。也不允许丢掉的。
明明只有懦弱,却偏执的将“坚强”烙在心底,明明渺小。却大言不残(惭)的说着可以不被爱也 不能不爱。
不想活着,不能死去。
四月傍晚的天空,某人形容它----澄橙。颓唐的教室里,注视天空。破旧的窗子匡出一片晴好的天。窗角下,看不到夕阳,只有赤黄的光散落窗前。没有喧嚣,没有人声泛滥。一切这样的安好、恬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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