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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2005 冬
爷爷 奶奶 哑叔
火堆 狗
公石头母石头 还有粮票 饿妹……
熊熊的火焰 缕缕的青烟 耷拉的狗
泛黄的故事 微笑的脸庞
……
我的意识抽搐了一下
BD 2010 夏
奶奶 棺材 哑叔 狗
棺材下渐熄渐灭的油灯
残弱的火焰 微小的轻烟 耷拉的狗
昔日的故事 流泪的脸庞
我亲爱的爷爷离我而去了
他的确已经走了
而我却没来得及做最后的道别
他走的最后刹那也没念叨我的名字……
临走时 他一直挂念着他的一辈子的职责
牵牛 割草 喂鸡
临死前 他对奶奶说:以后不要再到岭上割柴草了 不要离开家里太远 要不然我不再了 下大雨 打雷 你掉到沟沟里没人去找你回来……
临死前 他劝奶奶把鸡都吃了 以后就不用喂养那么辛苦了 把牛都卖了 以后就不用去割草了 ……
临死前 手里一直紧紧的握着牛绳
就这么伟大而卑微着 ——
爷爷静静的躺在棺材里
他的狗就在棺材下 从爷爷病到现在一直不曾离去
爷爷 狗也瘦了呢 它三天没吃东西
太阳像滚烫的火球 38°
爷爷要出殡了
棺材已经移出了厅房
奶奶老泪纵横 到处找你曾经用过的拐杖和帽子
这样你就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了
有了帽子 你就不用被太阳晒 被雨淋了
奶奶满眼是泪水……
70多年的感情 她又怎么舍得你的离去
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 奶奶总是注意着身边的小动物
飞蛾 蝴蝶 甚至屎壳郎
她都觉得是你的化身
灰色的 和你的衣服一样 一定是爷爷你回来看奶奶 看我们了吧
再见吧 爷爷 今天是最后一次为你点火 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再见吧 爷爷 过几天就是你87岁生日了
愿你在天堂里生日快乐
可是我现在好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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