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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好久没有打字了。
那些拥挤在胸口的感情,反复堆积。汹涌,然后静止的一次一次。
好像要撑裂我的身体。
它们像蛰伏的兽。撕咬,争执,自相残杀。
我打下这些墨色字语,想你们知道。这只是在饮鸩止渴。无关其他。
很多人说过我写过的文字都是很短的。
然而有谁看见,那些简短的字语背后缠绕的是一副怎样嶙峋的灵魂。
有些欢乐溢于言表,有些悲伤淤积在心肺。依附着生命。
叫做难过的情触枝桠,苍老如昔、。生命的华丽的图也渐渐白发。
没有人可以抵挡。
这个外在的虚假的世界是温暖的,而我的身体是寒冷的。
我无法阻止你们幸福下去,正如你们不知道我为何绝望。
曾经遇到过一个女子,拥有自安气质的女子。
灵魂透明,羽翼丰满。
那么偏执的以为她就是我想要抵达的世界。精致,安静。
一切却不如所想。那样坚持自安的眉眼。也烟落于人群。
可曾知道?
我从未说过藏匿。
因为,我已无处可逃。即使你也离开。去往那一片荒芜的未来。
我们做着不同的事,扮演着不同的人,
或陌生,或亲昵。
却必定往向同一个结局。等待另一个万劫。
我们的心脏就是一粒毒药。我们 悲伤时疼痛,跳动时迷失,寂静时静止。
这一种毒有谁可解?
k说,如果短暂的美丽不算悲哀。
我愿选择死去。凭借记忆的不朽妄借永恒的灵。
将苍翠的树木比作青春,根脉寒凉。那土地如同镜面,倒映了生老病死。
我们越挣扎。越会遍体鳞伤。
越破土而出
越会迷途。
我已迷途。请你自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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