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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Q的时候遇见了sexy,
我们一搭上话,总是激动又唏嘘。
这么些个年月过去了,我们总是如初见时欢乐又兴奋,
她是我的皇后,我是她亲爱的,瞧瞧,我们的情谊是真的很给力。
马上她又要回新加坡了,上个月她回国的时候我也没有去接她,唉
相隔甚远,相隔、甚远。
我们讨论到了“醉”这个词,
我们这个二十出头的年纪,
sexy说以前没领会到喝酒的高深境界,
我想说的是,以前或许我们没有像现在这么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无法控制。
所以我们想到了酒,
我们都是太要强的女子,
什么事都要靠自己,靠自己才不会错。
可是我们孤独无依的时候真的像一个孩子,双手抱着膝盖。
这些情景,你们从不会知道,
从不会知道一个不会哭的女生,她是怎么样对她的人生做取舍。
从不会知道一个难过到极点的女生,绝对不会用哭来表示。
sexy问我会不会还是和以前一样去酒吧,
我没有变,她也没有变。
她问我,有生之年,我们会不会再来一次大醉一场,
我笑的接受,“当然,不醉不归。”
显然我们都是豪迈的,但愿长醉不复醒。
你们从来都不相信,那些只身来到夜店或者是酒吧,妆容妖艳的女生,不和任何人搭话,只喝自己的酒,疯狂的跳,一身酒气美的让人窒息,最后又孤身离开。
其实更可怕的是,酒喝的再多,根本不会醉。我们总是清醒的想起努力忘掉不愿记起的事。
疯过之后,醉过之后,明天还得早起,认真过每一天,笑容的面对每一个人,我们的要靠自己生活下去。
----七月十四号 凌晨3;54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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