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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厚厚的一本《安妮宝贝文集》翻来覆去地放。从书橱到枕边,然后到箱子里,然后放进包里。
它一直都是耐心而温情的,泛黄的书页沉默地散发出一种肢解的味道。沼泽。南部。或是月季。
把它放在窗台,会不会有蜻蜓来亲近。像一朵铺开的红喜帕,上面有赤裸着脚趾和半边肩膀的女子和一只大白鹅。
阳光引渡过去时,有什么在悄悄地撕裂。
我用绿色的吊带裙蒙住它。湖水。镯子。都成了幻象下的一个字。丰盛。
试着把手掌放进大水里。大风里。嫣红憔悴的蔷薇花丛里。顿时成了一条曲线。梵罗般一圈一圈打散,最后皈依。
像一盘木鱼的质感。没有多余的经文来注解。
琵琶响起的时候,我随意翻一页来读。“他知道自己看到的轮回之前的她,和轮回之后的她,将会是同一个样子。”善生的清醒。而后,一直是不尽求索的命运。
世事成了不远不近,不悲不喜的断章。裂帛似的浮在河里,就这么败了。
我以为自己可以把这首诗读完。最后,终于成了禁忌。
端起杯子慢慢地喝下一口茶。菊花被胀大。仰面的亡。 凉了很久。芬芳依旧缠绵地进去我的喉管。
抬眼望,空的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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