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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依赖你的那个夜晚是11年的九月份。晚自习白炽灯明亮,窗外巨大的飞蛾通过纱窗缝隙钻进来在不大的房间里乱撞,最后停歇在了桌前的书架上。
惊慌失措,周围平时一起玩闹的男孩子们也跳开来远观这个怪物,不知如何是好。
你回身,从抽屉洞里扯出一张纸,轻易的捏住它,拉开窗扔向了苍茫的夜色。整个过程一直低头默默,未言一语。直到我结巴的说谢谢,你才淡淡的嗯了一句。
有人说前后坐的关系是一个咒,之前的日子里我也一直把瘦瘦小小的你当做孩子,从未有过多交集,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但那日一连串的动作让人安全感爆棚。
可你并不知道,那日子里母亲离开家已经将近一个月,父亲沉迷于酒精麻痹之时便把手机丢给我打电话给妈妈的亲友打电话骂着那些恶狠狠的难以启齿的话语,最好的朋友离开了我去户口所在地继续高三生活。活着麻木且不堪,每夜难以入睡昏沉到天亮然后继续没有尽头的学习。
看不到阳光的感觉糟糕透了。
十月六日,父亲终于想通想透去道歉并接母亲回家,夜晚一个人在空荡的家里莫名不安听陈的《浮夸》单曲循了环,做好了盯着电脑屏幕到天亮的准备你的消息却突然弹出,常年隐身的孩子不喜欢说话吧,这样的时候出现也真是巧合。扯东扯西到凌晨三点互道晚安后我沉沉睡去,却不知那晚你是怎么用电池垮掉只能撑一个小时的手机以奇怪的方式在床上翻来覆去充电拔电源来回反复了多少遭陪我聊完天儿。
那是开始。而于我记住这样的开始并不容易,长期活的颠三倒四让我失去了按时间顺序记录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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