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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就那样站在阳台上看着这陌生的城市。 不知道有多少梦想淹没在了这洪水猛兽,此时又有多少猩红的火光在手指上忽明忽暗。那男子不喜欢自己,或是不喜欢这样的故事,在看不见结局的夜里。 很久没有写一些文字了,或许是慵懒与不甘,因为知道文字是感情最好的宣泄,就如同会在文字,音乐,电影,摄影照片前泪流满面,浑身颤抖般,这不是做作,也不必虚伪到对自己做作。这只是如同有无法割舍的依赖,不会再如平日,或喜或怒,却演不出自己。
看着以前留下的一些字,突然觉得是那样的尖锐与锋利,不会刺着别人却伤了自己。如很多同龄人一般,如今很容易就感叹时间的刻薄,只是不再了那些年少轻狂与彷徨无措,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要变得内心强大,才不会被这世界的冷漠划得遍体鳞伤,过了那些爱做梦的年纪,便没有了看似庞大的青春肆意挥霍。
或许不久后抑或是现在已经被这市井浮华所同化,对物质有着基于生活本身的追求,其实你不愿这样,但你却知道你必须这样,只有不被这生活磨成沙,才会在时间里变成最坚硬的石头,才能够依稀记得年少时的梦想。
还是喜欢静静的就坐在那里,脑海里就有那些绚丽而冷艳的文字和一些光怪陆离忽远忽近的画面,如同一个天生幻想狂,渴望在那些阳光打进落地窗的的时候,有一份隶属于自己的安暖无伤。就在那样的冗长而又狭窄的世界,可以狂欢跳舞,可以悲伤沉默。
其实不愿某一天就散落在城市的某个角落,与一个谈不上深爱的女子过着这世界上最公式化的生活,心性淡漠,注定于其他人不愿流露太多,习惯于与自己生活,看着一个人的盛世繁花,流年之落,说不出谁与谁格格不入。
他期许某一天能看见在旷野上忘情奔跑的女子,穿着白色的百褶裙,光着脚丫,眉目凛冽,眼神坚毅,地上有大片大片的碎花,你就那样看着她,远远的,虔诚的。
他想做最干净的自己,没有厚重,在离天最近的地方,有简易的房屋,原始纯良,与一群孩子一起生活,嬉笑着,奔跑着,追逐着,远离喧嚣。
一些随意的字,一个不爱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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