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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像是天黑了,整个世界透不进一点光,她想逃亡。她还以为她可以将那个女子深埋,暂且称那个女子为L。她压抑了自己一年,是一年吧,在她觉得自己都可以坦然提起的时候,用什么词形容呢,伤痛一触即发,她突然觉得那些关于绝望的词变的很容易懂,她突然变得宽容所有人,除了自己。 生病是她最近常做的事,她安静不下来,说一些疯话。她抽屉里的爱喜没有打火机,就像她自己。有人跟她说做人要向前看,她的回复像是玩笑话,她说向钱看可以么?钱是个好东西,前是什么瓜果蔬菜以及点心。她在班里做题,十五道错十道,五道,一道或者不错。做累了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闭上眼睛就会梦到L,梦到她扎着头发或者披着头发,梦到她笑或者不笑,梦到她和自己亲吻……醒来后抽自己一下,对自己说你真是个变态。 她再也没奢望过什么,只是偶尔还会相信一些人,偶尔还会任性,偶尔还会说一些不那么好的话,偶尔会喝酒,偶尔会流眼泪。她告诉自己什么都无所谓,这什么包括全部么,她不知道。 她的右边胳膊上有一条莫名出现的长长的划痕,她想把那条划痕变得更长,能占据一半胳膊那更好,可她没有那么做,她怕痛,无论什么痛。她突然想保护一个人,想保护一个和那时的她很像的人,不是爱是保护,也不是施舍,只是想保护。 她知道自己在爱里走火入魔,可她无法自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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