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忘记了。
什么时候开始重新酗酒,你给我氧气管,麻醉药。又开始依赖医疗器械和药品存活。
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小房间,一盏节能台灯总是不能充满整个房间,只有弱弱地照在一叠叠厚厚的书上。
我梦见你。
你做了一个要我安静的动作,然后天降的玻璃把你割成两半。
有人在上课的时候给我发短信,告诉我这个城市红灯区的地址。他不知道,我小学就去过了。在这个城市的地下四层深的地方。像拥有一个地下迷宫,默默潜藏着,当黑夜降临的时候裸露出欲望。地上是繁华的街道,地下是华丽的罪恶。一切很美好。
他们都说爱我。
可是除了狂笑不止,我再也做不出什么反应。
他们为我做出的一切。
我只是觉得不够,这都不够,还是满足不了我的贪婪。
他们把我关在这里,只供他观赏。
我想,他某天会和我交换位置。
他总是没完没了的强调相爱可以是相互深深地伤害。
苍白的手指在琴键上跳动的时候,我想,我要用我的苍白让这座钢琴连黑键都成我的俘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