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有生。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小镇。父亲是沉默孤僻的男子,酗酒,吸烟,压抑内心的情感,有隐逸的不安的躁动。 父母都没有离开过我,但他们经常争吵,后来开始沉默不说话,他们是相爱的,只是表达上出了错,我是这样想的。 母亲阴差阳错的遇见父亲那一年24岁,她始终不能说明那一年的一次见面,为何就成为了终身。或许有的事是注定的。 男子大多都有隐讳的暴力,要么就开始拼命的压抑住自己,父亲越来越沉默不语。记忆里总是一脸的淡漠。与人疏离。 为了零碎的琐事频繁无止境的争吵。男子大都需要一份稳固的工作,来填满膨胀内心的喧嚣。父亲的境遇开始不尽人意, 抽烟抽的越来越频繁,酗酒,脾气越发的躁动不安,他没有找到合适的出口。骄躁,而脆弱。 人和人不能太亲近,太亲近便能找到伤害的理由,我们伤害的往往是最爱的人。多可笑的逻辑。 我出生那天下了场雨。母亲偶尔会无心的跟我说父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待我极为的细心,一时半刻都会把我抱着,小心呵护。 那或许是我一生中最纯净的温暖,可我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线索。没有记忆来断定它是否真的贴实的存在过。 12岁开始第一次独自旅行,是去外婆家,有近15个小时的旅程。 中途有三次转站。途旅行总是要忍受疲惫,酷暑,疾病,恶劣的路况, 我第一次旅途是从童年开始的。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清楚,旅途是以这样快速的方式在前进,还是在倒退。有没答案或许已不重要。 不管怎样,旅途始终都在行进,不管倒退或前进,都没有滞留原地。我们的一生都在旅途中度过。并且漫无目的。
暑假的天气炎热而沉闷,额头发迹间是全是黏湿的汗水,不适应及晕车带来强烈的呕吐感,疲软无助。强烈的晕厥感。 一路上沉默不语靠在窗户望着车外,车一路奔驰,周围的一切事物像瞬间倾泻的水流,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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