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收到一个故友的消息,他发来了照片,样子有些苍老,身后是一望无际的空旷。他说,我在西藏,这里寒冷至极。 是时间久远还是我太健忘的缘故,我已经记不起有关他的那段时光。唯一可循的,就是我记得他曾告诉我,他喜欢漂泊,梦想就是不停的颠簸与流浪。那个时候,我已经忘记我们是怎样的一副模样,少年还是沧桑。 或许,每个人都曾有一个流浪的梦想。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洒脱,那样桀骜,那样自由。年少的梦想总是遥远的近乎可笑。骨子里的悲伤气息和自以为是的与众不同总会让自己渐渐的迷失而又不知。 关乎理想。关乎爱情。关乎我们的自我论。而如今,经不起一丝轻叹。 他说,我去过大理,现在在西藏,下一站不知道要去哪。西藏并没有我所预想的那般神圣和开阔,倒是十分的荒凉。人并不是尽善,风景也不是尽美。 他说,我不知道下一站要去哪,可是我知道自己是无法停下来的。 他说,你还好吗,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无目的的流浪,身边空无一人。 他说,我见到很多地方的很多女孩,却从未遇到一个和你相似的人。 我对着手机愣了半天,轻轻的打出一句: “请问,您是哪位。” 或许我矫情过,或许我悲伤过,或许我曾痴想流浪过,可是那只是曾经。我学不会坚强却学会了如何低头,如何不为难自己。学会了现实。 太凄美的事情只能是一团漂亮的棉花糖,入口即化,除了短暂的甜便是有蛀牙的后患。 现在,我依然矫情,依然悲伤,不过那只存在于我的心里,不用任何人去为我消化买单。有时候,很多很多东西,都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比如矫情。悲伤。眼泪。想念以及爱情。 中午出门的时候,看到一个流浪歌手。带着眼镜,很斯文的样子。我听不清他在唱什么,却能看得清他冻得通红的脸。 世界这么匆忙,没有谁会记得你是怎样的姿态存在着。 2011.12.06. 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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