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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11-12 09: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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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2
母性大发,对一个大男人充满了保护欲,他不脆弱但是我比他更有力量,就因为我是个女人 哦不 是女性。昨晚在我郎当入睡的时候“咣当”一声杯子碎了,母亲开始咒骂,当然一切矛头仍旧指向我,母亲说是因为我总惹她生气才让她这些天来触霉头,好吧那这就是我的错,虽然在杯子摔碎的时候我是被硬生生从睡梦里惊醒,一脸的不知所谓
连续做梦,又梦见他还是听见他说对不起,这次我没哭手机闹钟就响了。我在床上坐了挺长的时间,想起来,奶奶留给我的六个栗子我还没吃,对,一袋栗子她的小孙子吃的只剩六颗还要我拿走别馋到她的小孙子。如果大哥二哥也回来的话 是不是这仅有的六颗也不属于我了
对着我的时候语气常常恶劣,带着有些事他们可以做我却不可以做,他们不需要做而我必须要做的表情,收拾碗筷打扫卫生以及做饭都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不然奶奶就说“你这样的到了婆家人家笑话的是我!”然后扭脸对她的孙儿一脸慈祥可亲 爷爷也是这样。好吧,重男轻女是老人一贯的封建思想我不怨怼,没关系我可以理解
所以我尽力让自己生存下来,哪怕这么不受待见我依旧得存活,我得给爷爷奶奶养老送终虽然我刚刚满月就被爷爷奶奶撵出家门独立门户,父亲在外工作母亲独自赡养
很多时候我会留意有没有一棵像我家院子里的樱桃树,虽然它已经被砍去很多年,可我还是记得它的阴凉以及清甜。夏日或者冬阳再也没有阻碍的就射到我的房间。我很怀念,却再不会回头遍寻
补充内容 (2011-11-12 11:36):
我怎么烦躁起来的我也忘记了,想长啸一声“滚你妈的J8生活,怎么诸事不顺呢”前排某男是个别人说任何话他都想说教的屁孩,一般我当他不存在可是真的很烦,吵的我耳朵疼。在会考补考单上签名返身上楼回教室我发现我还没弄懂春季高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下午就要高考报名了。
我跟刚子说“高考开始报名了,在学校统一组织。” 刚子问我“你丫紧张不” 我说“还行,反正没压迫感就是烦躁,诶你说我以前怎么没觉得这算个事” 刚子说“那是你以前拿什么都不当事,心太大。”
我想了想,可能还真是这样。最近静子问我怎么说句话都脸红,她怎么没觉得高三这么调教人呢,问我是不是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怕让人知道自己掖着藏着呢。我说“没,你丫真娇情,还见不得光,现在这世道破鞋都是横着走路抽空还出来晒晒太阳呢我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其实我想说,我喜欢了个人或者说是欣赏,没见过的了解不够细致的一个男人
然后我跟静子说“要不我学专业对口吧就选文秘,到时候真不行就勾搭自己上司,说不定我还真能前途无量给自己铺上条星光大道呢” 静子说“呦你这想的够周全阿后路都想好了,还勾搭上司,那你不是从文秘变成小秘了,不过倒也行,你要真想干这事你铁定行。”我脸又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红了。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句正经话也能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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