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说如果今天是世界末日,那么她愿意与一个陌生人相遇,然后度过这个世纪的最后一天,对这句话印象深刻,在最绝望的一天里生命出现不同的色彩,她是个敢于尝试的人,在她的文字里出现了过多的诙谐,却不绝望,她能够抓住一丁点的希望用以触发生命的激情,无论是在雅鲁藏布大峡谷的悬崖峭壁,还是在边界漠河的冰天雪地,有人的地方就不会绝望,因为人能够很轻易辨别出生命的存在,这是人的特性,或者是一个渴望生命的人在终结前最后一刻的感触,只是她却知道,每个人都应该时刻准备着面对自己的死亡,因为那是每个人最终的归向,如同每个简易方程都有一个结果,那是必然 屏幕上看到有人给她发出的最后两个字,同乐,她笑了笑,关闭画框,不再说出多余的一句话,不知高兴与否,或者很久没有露出笑容,内心有期许,高兴与否,那是次要,路边的风景总有一处是需要放在心里,反复琢磨,有所得到,亦是好的 那次聊了很久,因为没有太多要回答的问题,所以异常轻松,不问问题的人不会随处可见,他们必须要压抑内心的好奇最后扯出过多不相干的事情,在干瘪的欲望里寻找薄弱的依靠,偌长的时间,消耗着彼此的耐心,谁先神情低迷,谁先败下阵来,一场平等的较量,两颗骄傲的心当仁不让,很久没有这样跟一个人玩一场游戏 她是个不善于言辞的人,更不善于回答,那次依旧,她认为每个人的需求都只是一个倾诉的对象,没必要在意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即便是个逃犯,话框里熟稔的字数打出去,彼此依然陌生,这就是距离,他或许会在很远的地方,也或许就在你的身后,只是永远不相认,擦肩而过的人没有牵连,不用交付过往任何事情,有绝对的自由与空间,如此独立和安全,听过一个人说自己喜欢自由,真性情的人口无遮拦,任何事情都可以用语言和表情显露出来,如同孩童,暴力天真,伸手向大人索要糖果,仅仅是想要,别无其他,不用猜疑,一切表述尽在一瞬,了然于目,不费心思,让人轻松 有些事情我们只能跟陌生人讲述,然后转身忘记,一个没有记忆的世界很容易让人重新开始,无论用怎样的方式,时刻面对新的事物,像鱼,只有七秒的记忆,七秒过后忘记一切重新开始,如同一个轮回,所有的悲痛与欢乐已与现在无关,那是过去,并只是过去而已,不作任何代表,没有任何印记 曾见过一个画漫画的人,一身朴素,行为低调,飘扬自如的画线,如一种人生,一种洒脱恒久的人生,曲折迂回的小道,只看到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和背后长久的脚印,他是个自由描绘者,足迹遍地,热爱自己的行为,黝黑的脸上还有颜料斑红的印记,很多小罐的颜料放在地上,旁边有简易脚踏车和后来安装的铝质框架,那是他所有的行囊,简单的日常用品和衣物暴露在外面,毫不隐晦自己的流浪气息,大人和孩子站在那里看他一笔勾勒出的图案,是一种自由,是强烈意识在他脑海里无限畅想的自由,自己大学时期便开始这样沿着街道画漫画,直至现在,他说,画作是一个目标,行走是一个方向,他只是沿着自己的方向走向自己目标的人,享受过程,没有最后,只能够在他画作里看到他的路线,那是长久的坚持隐忍而爆发的力量,如果一个人想要得到什么,那么他必须先付出什么,等量交换,正如他,想看到自己的目标,必须一步步向着自己的方向行进,最终的结局可忽略不计,期间的过程却能改变原本面貌,开始的胆怯,中途的逃离,胜者的回归,同时向着一个方向奔进的人,最后却结局在不同的地方,他感触良多,开始不是自己一个人,只是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却只有自己,一个人所面对的因素过多,如若排除其他,最后所需面对的只剩自己,面前的困难如同不可丈量的欲望,一旦踏平,也便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