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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只是一篇流水帳。
不過,想寫很久了,我一直也放不下這段不知道是否能稱之為感情的東西。也許因為,我還沒給它舉行一個葬禮。
文字葬體。
以下,寫左2011年8月4日,無眠後吃了一顆安眠藥仍無睡意的一個早晨。
我還記得去年今天我也是無眠。
我更記得去年明天我做了一個什麼樣的承諾,刻骨銘心。
我知道我不該無眠,我有努力,我盡力了。
但這次無眠,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我和他的相遇,大概是中四那年。我為了二百元一次的酬勞,去一個屋邨負責攤位遊戲。
那晚工作前大家一起吃飯,忘了是吃大家樂,大快活,還是美心,嗯,好像是美心,他坐在我身邊。
說實話我並不樂意,因為我覺得男生很穢,平日在學校和他們的接觸,也是可免則免,更何況他穿著土到掉渣的深藍色牛仔外套。
但就算我如何不樂意,也不能表示什麼,否則場面尷尬,因為坐在對面的另外兩個工作伙伴好像是情侶?我忘了。
後來他說,他記得,我當天吃的是石頭飯,連我自己也忘了。
但我記得,吃完飯後,大家一起去買飲料,我買波子汽水,坐在廣場上,我開不到,好像是他幫我開?記憶有點朦糊了,然後波子掉不見了。
找了很久,忘了有沒有找回。
這時候的他,對我而言,仍是陌生人。我以為我們以後不會再見。
怎料,工作結束後,回家時順路坐了一截西鐵,窮本溯源,就是這裡,改變了以後的軌跡。
藥力發始發作,但我仍想寫點。
忘了是在西鐵上或是後來的電話,他問我,相信什麼?
「科學。」我強迫自己這樣回答。事實是,當時,甚至直到現在,只有相信科學才會令我安心。
他聽罷,只輕笑,「是嗎?」
西鐵上,他說他在研究一些東西,打算用幾年時間,原始的東西。
我說我想知道,他給我的提示是五樣東西之類的。
金木水火土嗎?我猜。
他又輕笑,「不是。」
坐西鐵其間,他曾用力拍了那給人扶手用的杆,嚇死我,他說他有點累。我覺得他有點問題。
由於好奇他研究什麼東西,我們互留了電話。到家後,電聯,他好像告訴我,木火水土金。
「有分別嗎?」
有,然後他解釋了。
於是,我知道了他在玄學上的研究,基於八卦,我要求他幫我看看。
給了生辰八字後,他只說和他想像中的差不多。
我好奇地追問怎麼了,因為我很關心自己。
藥力發作,我的背從靠在床頭的枕頭滑到床上。但我仍想寫。
他說了些體質陰寒之類的東西,此後我重拾了扔下一年有多的類似這類的東西的研究。
撐不住了,我要睡,醒來時發到暗地。
就是我以上打的這些了,現在要準備出門,後續以後再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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