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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手弄伤了,休假期间。
昨晚熬到深夜,对着无聊的电视机无聊的换台
从1到最后,再从最后回到一
播着的节目乏味得像发霉的面包,谁能有兴趣欣赏它的迂腐。
上午起来,阴沉的小雨宣告这又是浑噩的一天。
洗刷换衣服,穿鞋出门。
去医院换纱布。
离医院不远,走到昨天换纱布的房间发现里面不是那个老医生。
难得他还休假了不成?
外面一个医生问我:小伙子,你有什么事?
我跟他说换纱布。
他接着跟我说了一句让我想炸掉这家医院的荒唐话:没消毒水了,你明天来吧。
养活这个城市百分之七十人口的大公司直属医院你他妈跟我说没消毒术。
其实他肯定是有的
只不过我没那资格用。
可笑吧,连换纱布这么微不足道的事,居然还得看身份。
其实我也可以叫人来让他给我换。
何必呢
外面还是淅淅沥沥的小雨,却闷热得让我感觉这雨是假的。
连上天都这么给面子,该笑自己活该吗?
想着去药店买纱布还有消毒水自己弄。
某某跟我说这样不行
没办法。
打车去找医院。
换完药,没心情吃饭。
沿着大路往前走
刚好碰到这公司的人下班。
场面不亚于5000人的学校放学。
再往前走,到工业区。
这里面很大,不过距离刚好。
可以一眼从头看到尾、
在里面闲逛着,无意间发现了向日葵。
风吹雨淋凋落的向日葵。
前天还在市内转了整个下午才买到一盆向日葵。
够讽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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