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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正闲着。点支烟,倒杯水。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听我说些话。”
爱情像粒胶囊。时常抚摸尚感爱时那份柔滑。千万不要摸透那份柔滑。否则,是苦是甜都得你尝。
如果你知道爱的不易你是否问过自己,电话那边的“暂时无法接通”是他的借口,还是真的暂时不会长久下去?
你说马勒的曲子和贝多芬的曲子真的可以换回一次心静如水的仰天闭目吗?带你听一场交响乐,音乐还没想起,你看到剧场灯光暗下的时候,心里早已装满了他。
清晨。离出门还有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你将百无聊赖。你推开窗户想看看天空。却发现,天空的每一丝蓝都比不上他带你看过的任何一片蓝天。你反复责问自己。你反复缕你眉前的长发。我知道你这样做只是为了证明你并非是对他念念不忘。想到此时,你低头看表,刚好十五分钟。原来想一个人会耗尽你百无聊赖时的分分秒秒。
你看到一个男人穿着衬衫从你的门前经过。本来一件普通的衬衫,你在心里拐个弯也要想着那年夏天你在他的衬衫上缝过一枚扣子。至于那是一枚怎样的扣子,你却再也不愿对任何人提起。
我知道你失眠的前半夜从不想起那个男人。你用后半夜的全部时间修正当初彼此离开时自己的无理取闹。没有他的夜里,你从不放纵自己好好的睡上一觉。以你床前的灯光为证。
若你去爱。你已知道相互抚摸尚会不经意抚摸到对方的痛楚。朝夕相伴。明知彼此已有距离。黄昏时分,能为他点一支烟就不要问他今天做了什么。夜里,能侧身去睡就不要去索取那不自然的拥抱。早知这爱已无几日朝夕,还是自责点让彼此坦然离开。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也未见你真的可以争的过那同床异梦的尴尬。
即便我已知道你无‘执子之手,以子偕老。’的勇气。但是冬天看到过你的人还是清楚的记得你在提到某个男人的时候鼻子酸楚时的孤苦。如果你的鼻子感到酸痛,多半不需要承认是在想念某个人,你可以告诉自己,女人跟男人过不去的时候就会找香水洗脱罪名的。
“一见钟情”的那个‘见’本是‘剑’的谐音。怕你沉醉赶紧补上一句“一刀两断”才够说的直接,伤的入骨。
如果这么多年你还保持这喝咖啡的习惯,我劝你还是换个消遣吧。你的‘摩卡’未必敌得过他的新欢。旧爱永远是旧爱。‘旧’字永远放在前面是怕你时常回忆。
若你执迷不悟。你且看看是你的牙齿松动的快还是你苦苦追寻的爱情离散的快。善待你的牙齿相比善待一个恋人更让你日后回想起来感动至心。
年轻时几经挫爱。本以为这一生且爱的平淡也不失昔日的伤痛。不料,人未老。爱已是行路陌人般让你怯望。
你知道男人敌不过诱惑。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你的诱惑刚好在他看来是种多余。
后来。你觉得你不再担心某天他的女人与你四目相望的尴尬时,那时刚好证明你年轻时所承受的痛苦没有白疼你的两鬓斑白。
再后来。孤零一生也好。老来知己也罢。回首此生,你还有那份张望他人的闲情吗?
生时一人。死时定也不会带去多少。
你用手指抚摸一粒胶囊的感觉,你不用骗我我也知道它的柔滑像极了某个人的皮肤。究竟是更像哪个人的皮肤。我允许你首先将我忘记。
"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 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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