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和他的十年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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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药可救的某个黄昏一个女人揣着偷来的盛夏邀请我做一场寒冬的美梦。
对此，我欣然答应了。


“今晚会留下来吗？”
“今晚留下来。”
“去吃饭吧。顺便喝点酒。”
“喝点吧。可以先喝杯咖啡吗？”
“速溶的？”
“速溶的。”

午夜的餐厅。睡眼惺忪的女孩。我也会使用诸如‘睡眼惺忪’这样的词语去形容一个小女孩望着我的样子。是她先说小女孩在看着她的。十年了，她看着小女孩还是会哭。有时候我真怀疑她是在装出这样的一种状态去迎合酒精给予的力度。十年了，她不光长胖了一点点。她还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在她看来我始终没变。想来十年不变真是让人遗憾的感动。聊了很多对十年的回忆。没有切入主题的去谈一种回忆。各怀鬼胎，心照不宣的将回忆中的一些不能放在眼前谈的事情扔的扔丢的丢。所以，回忆起十年就像回忆起某种毁灭一样，音乐还没想起，心里早已断垣残恒。她酒量见长。或者说在刻意用酒量来显示与夜的隔阂和对过往的隐忍。不想却招来我接踵而至的同情和怜悯。如果把这种怜悯说给她听的话，她一定怀恨在心，几个月不给我只言片语。女人总是在说着‘要的不多的时候’心里装着琳琅满目的梦想。逃避一个女人的梦想是一件冒险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站在她的梦想边留下一些无关痛痒的只言片语：
"凉菜做的很地道，下酒真是太合适了。”
“少喝点。”
“没关系。”
“一个人在外面多注意点身体。”
“别把没过十二点的事情说的个个和一夜情似的。”

法国最后的浪荡儿吉尔日-甘不斯说“香烟，酒精，姑娘是支撑我人生的一个等腰三角形”。结果1931年3月2日他就死了。留下两个他人生中的挚爱：简-伯金和夏洛特-甘斯布。
我总怀疑是否真的和香烟，酒精，女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会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淳朴在为伊甸园的美好造谣。这是一个妖言惑众的世界。偶尔有哪个女人在这样的世界里喝多了酒也是被原谅的。女人抽烟，喝酒如同故意显摆一样，极力让你明白这十年里她坏事做尽，而在遇见你时她依旧能彰显当初的美丽让你败在她的肉体下。对于这样的显摆女人常常会说：
“十年了。我们相见如故。我怎么可能是因为喝多了呢？我只是心里有你罢了。”
就这样我和这个‘心中有我’的女人荡在便利店门口。在我看来在醉酒的夜晚全世界都是场阴谋。我目睹一个女人挽着我的胳膊在我身边摇摇晃晃。像一切不负责任的美好一样听起来是那么的柔情似水。
“今晚你会干我吗？”
被拆穿的阴谋和梦里扬起的尘土。
就这样。我们还是无法在夜里逃脱爱的下流和不检点，像小时候偷偷塞在口袋的糖果一样，某天寻找的时候却不翼而飞。然后带着童年的腼腆自言自语着童年里第一次淡淡的忧愁。告诉自己‘明明记得是放在那个口袋里的呀！”这都是童年无法拆穿的秘密。长大后我们会说：
“明明记得我喝的不多呀！怎么会醉呢？”
很多事情，很多人。重要的不是记得。而是十年过去了我能竟然都没有忘记，像大街上偶遇一张动人的海报一样趁人不备偷偷撕下来带回家里，然后在时常受伤的夜里对着海报谈一谈红酒飘香的往事。

“如果某天我误把一个陈述句读成疑问句的时候，那么但愿我疑问的不是‘我爱你’这件事情。”
“你真的会用一个很造作的失误来怀疑我们之间的十年吗？”
“有时候，生活中的一些无法掩人耳目的失误是可以被原谅的。”
“就像‘我爱你’这件事情是可以被原谅的。”

有时候在思来想去的某个白昼或者黑夜里，我们多半想的不是某个特定的人和事物，而是我们宠坏了我们的好奇心，总想着：我们想的这个人和事物是否刚好也在想着我们。”就这样翻来覆去的疑问和好奇让想念里的彼此更愿意坚定这个疑问是准确无误的。就这样，一个十年过去了。夜暗下来的时候，连我们也没有看清自己额头上某个拘谨的皱纹。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因为十年的炫耀足够让我们在重逢的时候忘的一干二净。上下打量过彼此后，就开始重新构建起一种相互隔阂和刻意逃避的围栏。我们聪明的告诉自己这是因为‘缺乏安全感’。

她反复的呕吐。反复的在电话里和一个男人争吵。她似乎无意用这种争吵来显示十年来她的坚强和作为一个女人她所构筑起来的保护给她带来了多么可观的‘安全感’。但是当那个男人首先挂掉她电话时，她在这边疯狂的咒骂让我把这十年里她的脆弱和不易看的一清二楚。我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搀扶她去睡觉。一夜里平静如水。
清晨，孤独不约而至的将我们叫醒。
彼此亲吻，像弥补十年里每次遗忘掉的亲吻一样。至深至爱也不过这般疯狂。不知道是这十年里的什么时候我们喜欢上用这种无人问津的方式彼此报复。是不是这十年里我们依旧在对我们无人问津的孤独做坚强的炫耀。我听到一个孤独的女人动人的叫声，我真想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带走她的炫耀去回眸‘和她的十年飘雪’。即使没有寒冬，我也不担心融化。
“你真射出来了吗？”
“我真射出来了。”

预期的美和年轻时走了弯路的眼泪都是他日对酒当歌时的一笑而过。这个十年像宁静的褶皱一样在我们粗糙i的喘息声中跌跌荡荡，看上去并不怎么美丽，关键是每每想念彼此的时候都能如期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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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

您這是連續技啊 華麗麗的連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