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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5月11号,2011年的。居然记得星期几。但不知道有什么用。日历本来放在窗台上的,不知道怎么移到书桌上了。看来还是放在窗台上好。
这天X来了,X又走了,X走上楼,X坐下来,X说还是把那扇窗加固一下吧,我点点头。X走下楼梯,X走了,我去关门,我觉得X是个好人,我说,X以后常来啊,X点头说,好。
这天有一个漂亮的小女人在街角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我不清楚她的用意,然后我打开车门,钻进去,在我想好怎样回击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了。就这样走了,和她出现时一样,不知所谓。
回家,打开门,屋子里顿时就安静了。我知道,在我离开的时候,屋子里一定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桌子和椅子会讲话,当他们还是树的时候,他们可能是亲戚。摆在墙角的天竺葵一定像怨妇一样抱怨我怎么没有把她安排在新鲜的光线里。只是我一打开门,他们就安静了。我这样安慰我自己。
其实我是个灵魂高尚的人,只是有点怀疑那种叫一种高尚的情绪,有时又觉得哪怕卑劣的也行。就像向文字里加盐。别把生活搞得像一块白板。但天空是空的,什么都没有。这天结束了,2011年的5月11号,我的手指划过水波,荡起繁复的掌纹。一如既往,逝者如斯乎。我想说的只是,我们狗屁的生活全部是他妈的浪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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