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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紧衣领在冰面上——
向阳、
独自走着,除了我的猫,
除了踩碎的冰纹
……
仅仅只是道别而已,
真的、请你原谅,
没有足够的生命停留在解释,
骄傲粗华的表面,
除了掩饰,脸部冰冷得如这踏碎的裂纹。
以前,
以为有永恒,
昨天的昨天才发现时间到了尽头,
关上笔记本上了阳台,
凝视……
没有风景,
没有鸟雀,
也没有风雨霜雪,
——
眼睛遗憾的呆在撕裂的云朵里,
泪里闪烁着的思念转动了轮盘,
…… ……
浮华过后,
皱纹爬满了神经,
镜子里的只是一个依旧黯然的老头,
银色的发让他无法解释,
嘴唇在颤抖——
这是一件房子,布满了往日的彩色照片,老人用黑白照相机一张一张的黑白下来,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除了这回忆,除了曾经出现过的那些人,年迈的他每天凌晨会蹒跚得用四肢挪到山顶的墓前,嘴里颤抖得落下一朵祭奠的花,这是他在园子里种的,用了整整一生,从遇见某人开始。待到夕阳的余晖落尽,才会有老人彳亍下山的样子,风嚎嚎的,让人看了心酸——也似乎仿佛一阵风就可以结束一个轻薄的生命般,于是也这样,来来回回的故事进行了一生,连记叙故事的人都忘了老人是如何消失的了,或许,最重要的,只是院子里的花还开过——满了整座枯山……
冰面无止息的延伸,
步伐时而坚定、时而怯弱,
解开了衣袖的扣,
风钻进了每一寸神经,
除了自己,没人知道自己是谁,
除了自己,没人晓得阳光的方向,
除了自己,没有事物会如你一般疼爱这冰面
……
想来,只是道别而已,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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