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浮图 于 2011-5-2 23:43 编辑
去水房打水,在满是水汽的的狭窄水房里看鱼目混杂,芸芸众生,嘈杂的争吵声,水流入保温瓶时
“咕咕”的声响像是一块粘稠糖裹住每一个面容模糊的人。总是以绝望的姿态面对生活,于是艰于
呼吸视听。想去看海,在阳光下自由奔跑。想去旅行,去每一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感觉我像被囚禁,失掉了自由,活动范围狭小。想摘除黏在身上的不适感,我想我快疯了。要令一个人毁灭,首先将其思想推往绝境,令其困顿虚空。我像是一头困兽,想要逃离。
现实如同巨大的黑洞,吞噬掉之中的理想,希望,摧残意志,最终每个人都变成没有灵魂的躯壳,行尸走肉般生活。同何琪谈过关于未来。我不希望今后变成庸碌无为的市侩女子,不想遵循规则,不想像其他女子一样早早的结婚生子,最终疲于生活,变得不像自己。每个人都急切的爬往高处,时过境迁,人去楼空,物逝人非,人事已非。人生存在太多的不确定及不稳定因素,我只想好好地过现在的每一个日子,只想按照自己的意愿老去。生活如海,每个人都在奋力泅渡,可是也许当我们泅渡于汪洋中时,却忘了来时的路或是追逐的彼岸是什么了,最终选择做无用功,过无意义的生活。我每天都虔诚的向上帝祈祷,希望我明天过的好一点点,希望我明天过的好一点点,好一点点。
计划毕业后去旅行,当义工,做青旅,背简单的行李,搭上陌生的火车北上,南下。去凤凰城看山光水色,烟雨朦胧中的古老建筑。去西藏看纯净的天空,看经幡,经筒,进行朝圣。去莲花隐藏的圣地墨脱。于是,我每天都花很多的时阅读各种旅行攻略,徒劳。
曾经挂满红色灯笼散发冷清古老气息的翘街,如今屋檐上全换上了惨白的六角宫灯,变得世俗仅为欣赏而筑。曾经就是穿过这样一条充满生活气息的古老街道到没有名字的影像店寻找想要的CD,即使寻得的是劣质的盗版CD依旧欣喜。安妮宝贝说:这是一个花好月圆的结局。
我像是在用文字一点一点的缅怀那些逝去的时日,像是刻舟求剑,以为将它们刻在脑海里以后还可寻得,以为他们一直在那里等着我去寻,这是个愚蠢的故事,可是我却是日复一日的重复着做这些愚不可及的事情。
百年说,全都写下来吧,用文字证明自己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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