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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四天,也就是96小时过去的时间
我不说想说任何话
因为一颗树的颜色,跑去和不关心它的人喝酒
便宜的饭菜,廉价的友谊,啤酒永远是那么骄傲
烟抽也过不了一个个血腥的夜晚
我又去喝酒,想施展暴力,在任意的头脑中
我写下犯罪的欺骗敕言
卡夫卡,我在17岁以前的精神教皇
我还听见过骨头断裂的声音,放弃卡夫卡
多么容易,将他贩卖给教程,贩卖给一碗腥臊的面条
在阳光中走失,走失的过程是一个安逸的噩梦
安逸在惊心动魄的秩序中摇晃,失眠。血,很甜
只需要你伸出一只手,只需要你不伸出它。
你可以在阳光中投降,滑过一辆火车
数来往的火车,乘客。数量,永远是迷失的关键
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沉重的身体飞跃围墙
在黑暗中唱歌,我松开一条金色的尾巴,多么容易
如果死亡的沉重压迫神经,如果你的头发更短一些
是否,我们就能得到完美的一切,健康
哦,这是麻木赤裸的谎言!
我还是要酒精,我还要更多,
我决不在对任何天气的猜测中睡去
死囚结束了色情游戏。飞翔没有发生
“快乐多那么短暂,痛苦却有着永恒的眼眸”
无辜的死亡,忧郁的故事。闭嘴,眼睛不停旋转
旋转,旋转,旋转
4天,也就是96小时,我不想说任何一句话。
我看着我自己,郁燥的时间,永远不会停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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