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写到两行字的时候想起这个题目,于是返回来写开场,这是奇怪而自然的事情,就像写《安》,一个字的题目是需要用一点时间来考虑它的原型和影射,隐喻都用烂了,再也没有听到他说:这个不错,成长了。
最近一直在想对于公交车司机来说这个城市是什么,那些建筑和行人又是什么,它们赋予了城市什么隐喻,这个城市还是所谓的物欲横流的城市吗,站牌又是什么。想象是可怕的东西,跟我来一直延伸:安妮,基卡,加缪,佛学,尼克凯夫,幸福大街,鲍勃迪伦,卡夫卡……事情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挚爱安妮的时候听到基卡说她其实在读加缪甚至佛学,于是想到安阳说过的皈依,想到安阳的时候自然的想起尼克凯夫,那些诱惑的靡靡之音最后被幸福大街的恐惧和撕扯取代,鲍勃迪伦是在幸福大街之前却无法让我产生触动的声音,于是我听到基卡说卡夫卡和加缪,事情大概可以这样子绕上一圈。
某些歌曲不知道怎么就传来了,某些事不知道怎么就在意了,传播也是值得思考的问题,就像破碎和重组,我们的每一天每一件事都是在破碎和重组中矛盾着循环,伪成长是延续这种循环的源点,而传播的圈子和附带的情结则是传播时间长短和是否扩大的要素,20分钟的路程你完全可以想象出一个故事,一个遗弃或者热烈的故事,一个人两个人或者三个人,不用灯光不要观众,思想是唯一永恒的导演,行走的途中你看到经过的天空刚好多了一片乌黑,你苦笑的时候没有忘记把口香糖吐在纸巾上然后扔进垃圾桶,你说你从来没有坐过521,其实不存在这班公交车,就像不存在这个故事里的你,城市是条条框框的空架子,你成了单薄的一层纸,想起方片人这个称谓大概是因为看了某个电影,在不快乐的时候打电话给一个人说想他了,空的感觉遍布身体每个细胞,因为细胞不说话,于是我在说。
看到河水几近干枯,心里说不出的忧虑,热烈之后的淡漠如同没有关系的事物会像急性毒素一样迅速扩散到身体每个细胞,你愿意安静的用很长时间来想念当时一个动作和言语,透析出目的或者让心难过的虚假,你甚至开始没有起源的想起那未成型的孩子,直到某个夜里这孩子笑颜如花的出现在你的梦中,而身后的你一脸疼爱,这个梦让你醒来的时候把一夜**和那场手术又想了一遍。于是你深吸一口气,看了看窗外的颜色,不应该称之为白的颜色,这是一天中城市给你的最初印象,于是你又不自禁的想起那段铁轨以及一场淡漠笑容的远行,这像是城市之外的样子,你其实经过了很多人很多建筑,可是思想把一切都格式化,展示给我们一张生硬的水彩,这大概和公车司机看到的城市异曲同工。
烦躁的时候刚好碰上一次笨拙的调情,于是你气急败坏的决定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男人,他有着明显的胡渣和刻意的笑容,你去参加陌生人的聚会,看那些陌生人的样子,猜测他们的性格和生活层面,你安静而独立的看着面前的躁动,像炎热夏季里的一块冰,他人眼里的你或许温和或者羞怯,你只是不愿有人接近并看到你眼睛下方的一颗泪痣,这种简单甚至有点可笑的畏惧让你一直在人群之外沉默,高调的笑声和言语把黑色里的脆弱伤口一点点掩藏,消失不见的彻底。拉开窗深省自身的独立心酸的不像话,一股强大的窒息的风冰冻了全身,无法说出那种一无所有的空,扔掉烟蒂俯视它飘落时忽明忽暗的孤寂,你居住的楼层一瞬间变成单面纸,压缩的身体里眼睛看到没有红色的心跳,烟蒂可以燃烧整个城市。
这座城不怕你的想象,它高傲的姿态横空盛开在视线内外,你进进出出很多道门和转角,我却在高处看到它四周明显的一个圈,没有一丝漏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