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伪装了,因为为了成为大家的伴,我努力的学习踢足球,默默记下亚平宁半岛哪些绕口的外国人的名字,为的是在下一次交谈中我会有发言的权利吧。总是很不情愿的套上一件意大利的队服为了表示我很爱他们的。这样假假真真的度过了我小学和初中生活,进入高中后,我以为可以放开手脚大大咧咧的做人了,在一次英语课上的模仿外国友人在遇难时候的求救:HELP!我发现原来老师憎恶你的程度毫不逊色于你考试拿个鸭蛋,他们不喜欢你过于表现自己的大动作,夸张!哗众取宠!我重新审视自己,缩回到自己小小的被窝里。终于在窒息前完成了3年小心翼翼的高中生活。但是在毕业前的一个下午,我甚至怀疑那一天绝对是灵魂附体,我居然对着俱乐部里哪些拿着吉他打着乱七八糟的架子鼓唱着流行歌曲的几个同学破口大骂,甚至伸出中指鄙视他们无知和白痴!我始终认为如果你要上台,站在众人面前,骚首弄姿的时候,你肯定一定要是人物,或者具备了成为人物的能力,但是他们的能力无疑被我否定了。我决定不再忍受了,于是爆发了。
人在做一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大叫,嘶吼。在成为人们的时候我们就努力的小心翼翼的完成每一个动作。人生不就是一部冷暖自知的闹剧吗?你我不都是在比着小动作的可怜的直立行走的高级动物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