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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清我被诬蔑的次数了
好像我的两只近视眼前的眼镜上
左右两边贴的是两个贼而不是我的眼神
够了,我也不否认了
当一个人不再否认,他可是意识模糊?
还没够到心理学的边
我只是想贼就贼吧
谁叫我当过呢
谁叫我洗心革面的心无法挖出来看看
给你们
而且就像做梦,诬蔑成了赞许
我有这么勇敢,接受各人口中的伪证
我的不切实际可以接受
任何人联络不到的 凶狠
我说不清我被诬蔑的次数了
这么数也无非幼稚
可这跟次数根本无关
难道我记起来就又可以马上忘记吗
我可不是傻蛋
回忆中的大多数总是很多
你总能在这里面抓住一件差点要命的事
让他回忆去吧
我是无能为力
等我赚了工资
我就知道钱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因为你们为了它们发抖的时候
我还在狂妄地说:给我
不能不制止一次
我只制止自己痛苦
我还没那么无用
只能赚到工资
我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就像你们建议的
去偷
我说不清我被诬蔑的次数了
只记得每次诬蔑都是真的
具有结局的一般性
诬蔑过后还是可以既往不咎
基于他们那健忘的阴森
我已经厌倦帮孩子们说话了
我自己都保不住了
到底有没有哪个好老师给我戴朵刺眼的红花
让他们知道知道
我的无价
也许是品格的无价
我要告诉他们,罪名我是扛定了
然后在我心里
你们个个都能无罪释放
你们诬蔑的人
是我允许的缩小版的自己
因为我再也不想听到不利于自己的声音
那明显也不利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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