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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营业场所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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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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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5 15:00: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不良营业场所的处境

                                                                                                     

  这些天天气是那么好,我又被老板赶了出来,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我就要结束从17岁开始的庸俗生活了,于是奔着床铺迎面而上,我的睡眠很奇特,不像其他脑子不太好用的不容易睡着,我的情感很庸俗,不容易被失眠纠缠。

  北京现在不像垃圾场了,但越来越挤,车子每天都有豆腐吃,每个哥儿们都挺气派,带着各自的老婆,我一看都是老婆心里很是得意,他们也不嫌挤得慌。弗来了,他是某中的学生,在店里当探子,一方面为他的作文找出路,一方面为他的理想找出路,一个业余作家真不是好当的。我给了他一只纸杯,上面有喜羊羊的速写,他拿出雪碧来闷着喝,喝完了他又难受,鼻子冒了汽儿,几滴无关紧要的眼泪也滴了下来。一收拾完他就拿着那个瓶子敲打起来:“我看不见美女,挖不出毒品,找不到解药,像个三八乐队卖唱一样成天躲在二十路门旁,110就是她的嫁妆,你得给我介绍介绍这些成员,生怕他们都是农村养活了出来放人性的血的破碗,你得给我介绍介绍这些孙子……陆远!!”“你什么都不会看见,除了这些。”我毫不介意地安慰他。弗的性格很好,就是有时过于激动,姑娘们不太敢惹他,不然他出口成章又变成训导员了,他家里是信教的。这在中国有点奇怪还有点可怕,因为看起来人们毕竟受过教育,那种义正言辞的科学讲究是绝对没问题的,人就是禁不住猜想,否则一准栽到想入非非中,其实他们也没看出来这才是不科学的。

  “你女朋友知道你每天到二十路来吗?”我每天都要提醒这个胆子大得连他本人都显得有些多余的小伙子。“她不在这儿。”弗很正式地回答我。“总有一天她会来找来的,听你说她很像你…… ”我觉得如果再来一个会很好玩,“抽死你,她只在市中心写东西,而我就像在郊区,你看看我蹲在这儿活像个臭虫,但我还挺乐意,她是金龟子,负责保护那些受伤的人群,就像她其他的朋友那样。”我能明白他在说什么,特别是最后,他大概是厌倦了那么多人的生活,“我只想跟她在一起,我恨不得把笔杆子插在牙刷筒里,我恨不得把电脑砸掉,我恨不得把自己给忘了?”“你什么人不喜欢偏喜欢个异教徒,你的虔诚她永远不相信。”

“陆,我已经不爱她了。”

年轻人生活得很累,我从小学出来开始都没这么累过,在二十路干活也是实现一个梦想,这是一个龌龊的梦想,这个梦想也可以反映我的生活心态,我想看到奇迹。

  有一次我在火车站反诈骗成功让我有了诙谐的信心。一个中年人提着个布袋,拦住急行的我让我借他钱,说他就差二十块钱买票了,我当时完全没怀疑,我非常信任他,而且我热情过度要陪他一起去买,他使劲地不用了不用了,结果半路他很难过地看了我一眼赶忙走开。因为他那么现实的从现实中走来向我寻求帮助,我也没有想穿他的邦,但结果就是穿了。我肯定认识很多乞丐,不然他们干嘛拿我当亲戚啊。这是上海的初次,如果是在北京,我倒可以进入防忽悠专线了,而且我只有一个办法:将计就计,这不仅能使您揭穿骗局还可以加深防不胜防的印象,在繁华的地方,如果你没钱最好就不要出现,你的童心会害了你,天真是别人瞧不上眼的,天真也跟可爱没关系。国人已经会做人性的买卖了,这点哲学倒不赖。有一段时间不是听到周云蓬了吗,我被《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里的一个报道感动了,我给同学们听劝他们一起感动,那一段是让我震惊又陶醉的,是啊是啊,每个人都听见了,那时我只想问,周云蓬,如果你突然瞎了该怎么办?我完全不相信他瞎了,有时我走路还会摔一跤。

  下班后我的脚就开始不稳定了,洗完后就会发热,是种焦灼的疼痛感。气味是不太好闻的所以我不太去按摩,我以为跺几脚就没事了,但是一不小心还会在某个特定的弧度抽起筋来,那时就是最痛苦的了,我对突如其来的事情都会气愤而害怕,睡觉时我就对脚不住担心,乖乖你睡吧,你睡了就不关神经什么事了。一个男人的脚?我想,烂了就让它烂了吧。

  我想起一件曾经让我伤心的事情,它不因是曾经而让我伤心,我没有恋爱经验,光是恋爱这词就让人厌倦,我愿意谈小时候的恋爱,打架是疯狂的,情书来自于朋友,爱人是伟大的。那么让我伤心的都碎了。

  一次闲逛我买了一个塑像,是德国队长巴拉克,MBallack,我之所以这个英文记得清楚是有一年的冬天,我让我妈帮我打一条围巾,上面用这几个字母,她每天问,我就每天说一遍,她不问的时候,我也要时时提醒她,最后围巾打好了,最难看的颜色,没有一个字母的影子,她倒说,我不会打啊。我从自言自语发展到了无语。其实我想要一条球队的围巾来温暖自我,足球是美好时光啊。我和这个塑像一见钟情,心想,这旮旯里,都有13号,真他妈见了个好鬼。当我出门—回家的时候,看见房间地上散落着碎片,巴拉克断了,我还到处找了一会儿底座,完了,我也要残了,当时我万念俱灰,马上冲出去大喊大叫想找出凶手,“我妈!” 她至少也要收拾一下吧,撞死个人连收尸都懒得。当时我已经大哭一场,从房间哭到门口,从厨房哭到客厅,好像真死了谁。那时,我认定 他参加世界杯是有问题的了,我特别迷信。后来大家就都知道了,我反而还回想起来,你看,我残了,你也残了,蛋壳般易碎的2010,而且还是两个蛋壳,当时我出门—回家的不顺好像统统得到了发泄。

我是二十路的老伙计了,工作也有了一定的水平,洁身自好,不打任何拆店的主意,因为很多人已经看这里不顺眼,有几个家伙也联系过我,甚至是请在肯德基,这些人想大干一场,我看着儿童乐园区里爬上爬下的孩子,胆战心惊地撕扯着鸡翅。我是很熟悉那里的环境,图,日程我都能交出来,但是没人能动摇老板在每一个人心中的位置,最大的鸡翅也不行,二十路只不过是一个路边的装潢,真正的设计全在人的勇气里,他敢他就能维持下去,这个情况是让理想主义都头痛的。

“傻瓜,给你本书。”弗显然把我当朋友。我喜欢那些 烹饪书,虽然我还不是厨师,我也喜欢冒冒险什么的,但是我突然想起我所谓的冒险都有胆小作为前提,那是冒险,我害怕去完成,所以我叫它“冒险”,很多小孩听到了我其实只是喜欢演讲,因为最后我可以说:“你们上吧。”这可是冒险。可是这是本童话,有人推荐我去看另一本,我认得这个作者,他发自心声。

你的比赛怎么样了?”

“没去。”

“你的智力可不一般。”

“那么可以说,谁去谁是孬子。”

“那你每天写啊写的…” 

“人每天有生理状况,还有心理状况,都得照顾好了。”

“学习?”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某中的学生,你要有远大的理想。”  

“远大的理想往往是没有理想的人想的东西。”

  这个小伙子也没去参加他的比赛,他似乎飞快地提升了,想到了这的确是要命的傻逼,他的女友也注意到了他,并且把他带到圈子里去迷茫。

 我有一天把他叫出来,在店里喝上了咖啡,“怎么,你有什么苦吗?”他不再阴沉,或者阴沉已经无法打搅到他的内心。“我想去你们学校,也像你到这儿来一样,我想亲近你们。”“你太形式主义了,我不是在你面前吗?而且,几乎是逃到你面前的,我什么也不想就拿起了我的笔敲啊敲啊一直敲她家的门,那终于敲完的门里面放着火,你不是早就烦透了吗你这得道高僧。”“但兴趣是没完没了的,这成了一个新的愿望,我要开始前进了。” 我把自己的话说完,怎么也不像自己了。

吴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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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6 00:16:08 | 显示全部楼层
你的虔诚她永远不相信。这句话真好。
二十路、我想、那会不会是个好地方。
偶尔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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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树下的一座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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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27 21:41:21 | 显示全部楼层
看着看着有些地方不自禁的笑了。有点幽默。
好像散了点,期待续文,加油。
倘若时间是誓言,我已撕毁了时间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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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3-28 18:48:04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能笑就好了,这个东西非常散,因为插了散文,哈哈,不真不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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