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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灵魂

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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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8 12:05: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和剑猛 于 2011-3-8 12:25 编辑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只不过是个童话

Who are those little girls in pain
这些苦痛的少女们是谁?
just trapped in castle of dark side of moon
她们被囚禁在月亮背后的城堡里
Twelve of them shining bright in vain
这12位少女空虚的散发着光辉
like flowers that blossom just once in years
宛如数年才盛开一次的花朵一样
They're dancing in the shadow like whispers of love
她们如同爱情的呓语般舞动着
just dreaming of place where they're free as dove
仅仅梦想自己能像鸽子一样自由飞舞
They've never been allowed to love in this cursed cage
她们在这座被诅咒的牢笼中连恋爱都不被允许
It's only the fairy tale they belive "
她们所深信的不过是个童话而已"
--------------------------

“这,你一定得喝,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实在难得”。

“你刚刚加入我们,我们的脾气就这样,什么都不多说,就在这杯里”。

……

“我不喝酒,真不喝,一滴都喝不了,从来不喝”我边推着酒杯边说着。

“这可不行,无论如何你也得喝,否则看不起我们”他们又端着酒杯送到我面前。

我多希望自己还是像没工作前一样,要是说和我说这样的话,我甩了酒杯就走。可这次,我却慢慢的拿起酒杯,倒了满满的酒,闭上眼睛和他们喝了。

我从不喝酒,似乎小时候不懂事喝过,但没有多少记忆。在我能有着清晰地记忆时候,没再记得喝过,甚至怕闻到酒味。我身边的朋友换了又换,他们开始时候嗜酒如命,后来再换来换去,那些朋友又回到我身边,他们不再那么喝酒。有人曾经劝过我喝酒,说那是毕业后必须的。我忘了怎么回答,仍然没喝过酒。不过那些朋友在有些场合喜欢我在他们身边,那样他们喜欢烂醉如泥,然后我送他们回去。后来我也很讨厌喝醉酒的人,我会把自己所有的愤怒发在醉醺醺的他们上,他们喝酒时候没再找过我。

时间很快,到了他们说必须喝酒的年纪。

我以为自己纹丝不动,我可以把所有愤怒都写在脸上。

可是我却一脸安静,端着酒杯,站起来,对他们一脸微笑,把酒杯端得比谁都低。

那晚和公司领导吃饭,我不擅长交际和拒绝或者推辞,所以和他们一起吃饭。仍然是不擅长交际和拒绝或者推辞,我不得不端着酒杯。

这顿饭据说很高档,我却没有吃出味道。

当我把整桌人敬酒敬完,别人饭也快吃完了。我已没有什么食欲,只觉得脸凉凉的,我想我快要吐了。

“我一个还在读小学的表弟还在家里饿着呢,我还的回家给他做饭呢”我找了个借口推辞着他们说的饭后去KTV,并表现出了微醉的表情。

“不行,不行,怎么能缺少你呢,你来了我们才高兴,缺了你就高兴不起来了”领导旁边的那些人附和着。

最后领导一锤定音的说:“什么都别说了,大家在一起才开心,一个都不能少”。

我没办法的跟着他们来到了KTV,然后又开始轮流敬酒。那晚我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去吐了多少次,我只记得我没说过一句话的一直喝,然后有人问我是不是失恋了,我点了点头。结束出来时候,我记得是一个人自己出来不知道方向,胡乱按着手机的号码,之后好像有人来接我。

……

第二天我躺在床上,无比难受。谁也没有告诉我,我是怎么回来的,到底谁来接我。只是到了公司后,他们都笑我酒量太差。

我知道我不能喝酒,酒后我发现了我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症状。

这令我感到恐惧,出现这些症状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我跑到了医院,检查了身体。一位老中医看了后,对我说:“你活不久了!”我听了后,全身僵硬,没问什么,慢慢的出来了。

回家的路上,我不停的想,要是活不久了,那我到底能活多久,我还要好多事情没做,我爸妈呢,我是他们所有的希望,我没了,他们怎么办。要是早点知道,我就不会像前几天一样无聊的过着。想着想着,突然有时候觉得死亡是一件不错的事,死了就不再去理会所有苦痛,不管别人说自私。

那晚我一直在黑夜里睁着眼到很晚,不知道睡了多久,忘记了做了什么梦,天仍然没有亮我就醒来,然后一直没睡着。

我不知道自己是恐惧着死亡还是恐惧这什么,我得承认,我有着恐惧,却不知道恐惧着什么,或许是死亡、或许是怕离开某些人、或许是太留恋什么。

我早早的起床,这一整天不怎么好过,孤独的一个人,总会有着无数的想法。我不知道有些想法被我重复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它们还会有多少继续被重复的想下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很好。然后上班下班,觉得世界突然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一个人的时候我很不想回家,家里所有的摆设突然会在我眼前变黑,然后流动包围着我,挤压着我,让我想起无数的场景,在它们停止流动后,我忽然就会忘了那些场景。

从医院回来的第二个晚上,我仍然睁着眼睛,怎么等也等不到睡着,即使我已经清晰地感觉我真的没有在想太多。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记得结尾,其他的情节都没能记得。在结尾时候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中医看着我的身体对我说:“你已经死了”。然后我醒了过来,其实在刚醒的时候,我没觉得自己不是醒了,而是真死了。我已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真的,而正在想问题的我究竟是死去的我还是活着的我。空中的床,让我觉得自己悬浮在空中,不知道哪一面才是真的。我想我应该是死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再次无法入睡后,我才觉得自己还活着,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累。

白天,我在我的大脑里一直出现一件白色的衣服,然后对着我说:“你死了”。

在白天慢慢变成黑夜后,我忘了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很沉重很漫长却又像一眨眼。似乎自己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事,却又觉得什么也没做,什么话也没说。

这几天一直没有瞌睡,也没有遇到朋友,一切未知,我不知道这一切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和想法到哪里结束。

第三天晚上,在醒来后我清晰地记得了整个梦:我来到医院,很多肢体木木的在我前面,我看不清所有人的面孔。我只是排在后面,有些担心什么时候才能看得到病,刚开始我一直站着,后来站不住了就坐在了医生装着所有病例的抽屉旁边。后来从门口进来了一个人,他大呼着:“谁是FF的弟弟”。我站起来,有些庆幸的告诉他:“我是”。他上前拉住我的手,对我说:“要是早知道你是FF的弟弟,你就不用排队了,不过你先跟我来”。我一直跟在他的后面,他带着我下了楼梯,那楼梯在黑暗中无尽头,我只能听着他的脚步声一直往下走。突然出现了一道亮光,他打开了门映出了他的身形。前面豁然开朗,像是一个差不多明亮和宽敞的地下室。他说,来这个医院的看病的人都会被医生医死了的,医死后尸体将拉到这里,那头就是运送尸体的出口。我跟着他走到了另一个亮着的门口。这个门槛边上的灯光特别亮,往外是无尽的黑色深渊,灯下面是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有几个秃顶的老人用手术刀调配这颜料,带我下来的人告诉我他们是艺术家,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那几个老头搬运来一具具尸体,然后愤怒的在上面用不同的颜料画着,我感觉他们很用力,以至于把皮肤划破颜料都浸入里面去。等打破了那具尸体沉睡的样子后,他们把蜡烛滴在尸体身上,说是让其保持鲜活,拿去送人或者展览,观赏的人都会觉得很真实却都会以为是其他物质做成的。等他们封完蜡以后,几个人抬着蜡像走到门口往黑色深渊扔了下去。我庆幸看到了这场景,料那三位老头突然转过头对我说:“该轮到你了”。我听后不断往后退,退到了门口,掉落在黑色的深渊里。之后,我醒了过来,醒后的感觉和第二个晚上醒来的感觉差不多,我在黑暗中分辨了很久,证实了现在真躺在床上。

我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了白天的黑夜的存在,白天就是黑夜,黑夜就是白天。白天和黑夜就是一天,几天也就是一天。唯一有些清晰的就是那个梦境,其余的世界都不再清晰。只要安静下来,每到一个地方,稍微有些阴暗或封闭,我总感觉那些设施和物体不停流动着,变成了那些令人恐惧的场景。我想我不该是恐惧的,我是一个不能久活于世的人,死亡就在旁边,我不应该去害怕或者担心什么。

我又躺在床上,我不怀疑是床给我带来了那些梦,或者在很多年前,这个地方,这张床上,也死了一个人。

然后,他冤魂不散,贴在天花板上看下面的人,用他哀怨的眼光让下面的人喘不过起来,久久无法安睡,等时机成熟,他就笑容诡异,开始操纵着下面人的梦,最后让他们不知是梦是醒是生是死。

我总有些担忧,担心这样的日子不会停止,叫我在别人听来像一种病态和幻觉生活中生活下去,直到我双眼无神,枯瘦如柴。

第四个晚上,我梦见我回家了,在家里我躺在床上慢慢睡去,突然外面有人告诉我快跑,我从梦里的床上惊醒,马上向门口跑去。我有些飘得身体在空中慢慢飘着,飘过了围墙边上的月季花,飘过了房顶,我逃过了这场厮杀,而我的亲人都丧身在血泊中,我挣扎着,欲哭无泪。我想不到是谁要杀我,只是总感觉有人要杀我,我需要不停的躲避,他们的人或许就躲藏在路边的茅草下面,当时我的心很疼,疼得不知所措,借助风飘动的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风,比空气还空,比风还空。前方无法预测,我不知道要飘到何方。可是亲人都已离去,我怎么活呢。我开始挣扎着,不过感觉有什么束缚着我,身体完全不受我控制。我一直飘着,飘到一个山顶的小屋,小屋是石头砌成的。我终于能走了进去,里面关着很多人,有声音告诉我那是我所有的童年们,我看到了我,我的亲人,然后我惊叫起来,房屋塌了,我醒了。

情况差不多,这个晚上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轻,感觉自己一直悬浮在空中,离梦境很近,离现实也很近。但分不清哪边是什么,我不敢乱动,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怕真落到一个未知的地方,然后声音和场景都杂乱不堪。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每个晚上都做着奇怪的梦,他们到底预示着什么,我还能活多久,我有些悲伤,因为我觉得未知的情况会突然发生在我面前,让我无法接受。我找不到谁告诉他我所有的梦境和沉重的想法,我怕他们认为我只是出现了幻觉或者有着怪异的想法。我还是在电话号码里筛选了一个觉得可以告诉的人,给他打了电话,他正在上着班,我告诉他我梦到的场景,他说你只是想太多想太多了,别让自己的思想有负担。然后说要上班了,电话就只剩嘟嘟声,我其实多想告诉他,哪天我们相聚一次,然后我就死了。只是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快死了,我想留下很多话语,我想去一个很远的地方,然后所有认识的人会在突然某一天发现我这个人已经不在了,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久到他们记不起我的模样,就到记不得我的为人,只是雪融化后,他们记得下过一场雪。

我没写过遗嘱,不知道怎么写。我没有什么遗产及子女,所以也没有什么遗嘱可写。我有话想说,不过没人听,也没有什么遗言。只是我得筹备车费,离开这个有认识人的地方,再也回不来。我身边没有什么人,我找不到人说话。心情烦躁,不想再看到那些物体流动。我的眼睛仿佛蒙了一层膜,我看不清旁边的世界,只是看到那些准备在眼前流动物体我就拼命去破坏。我从枕边拿出笔记本在里面写道:

心情

我破坏了他们所珍惜的一切

所有摆放跟着心情随意

我想起他们气愤的样子

还有多久后的不屑

我不决定离家出走

守在他们会回来的地方

开门时候

尸体已经腐烂

他们没有愤怒,忘记了我的模样

多年以后

他们对孩子说,曾有这样一个亲人

第五个晚上,我想我有些习惯这样的日子,不过我大脑中不停出现了自杀的念头,我不知道要用那种方式自杀,我不想等着,一直就这样等着死亡。我不想死得太暴露,不想死得太丑陋。或许旁边真的存在着一个世界,或许没有,再或许我已经生存在这个世界了。而其实,自杀不是自杀,自杀也是一种自然性死亡而已。今晚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梦境,是不是还要折磨我,是不是这个世界灰暗得再也不会存在什么美好,是不是前几个梦的延续或者解开了所有谜题,甚至我这一睡就再也醒不来前最后的一个梦。我轻轻的抚摸着身体的每个部位,看看他们是否异常,或许这算是对它们的告别,它们支撑我越过了这么多时间。

这个晚上的梦很特殊,我在梦里一直是死亡状态,我听见一些熟悉的声音,所有人都来看我,朦胧中还能看见一些穿着黑色礼服的人,他们面容仍是不清晰。还有一些穿着色彩斑斓衣服的人念念有词,左手右脚,右手左脚的跳着。他们手里拿着尖锐的器物,不断冲向天空。开始他们的速度迟缓,迟缓得我的肠子快断去。后来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得我突然能动了,疯狂的抓着我的脑袋。很明显,在我很痛苦和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会像平常时候一样醒来,然后在醒与梦,生与死的挣扎中。梦里的动作让我印象很深刻,他们的动作很流畅,以至于在我醒来后都会不自觉的比划着那些动作。

后面两个晚上竟然都坐着第五晚上做的梦,只是在第七个晚上我没能及时醒来,突然又回到了第一个晚上的梦,那老中医动作迟缓,显得有些犹豫,他告诉我:“你快死了”。我有些愤怒,旁边烧着的冥纸变成了我的翅膀,我飘了过去提着中医的胸口,并告诉他:“我不会死去”。那中医顿时哈哈大笑,他的身体和仿佛跟真声音一起消散,余留着的声音突然拼成一句清楚地话语:“你早该这么说,你早该这么说”。我顺手捡起地上滚烫的卵石,使劲扔向他飘散的地方,我就醒了过来。

这个晚上我没有分辨我是生是死,我一直想着那中医说的话,还有我的动作,它们是否预言了什么。

白天我去了医院,又是那老中医,他眼睛都没睁,按着我的手腕说:“你来医院干嘛,你身体很正常”。

我不知道说什么,突然觉得整个人放松了,突然一切都不重要了,时间不重要,是否责怪谁也不重要,我一直笑,笑声刺耳,然后不停往门口方向退。

存在是什么,不存在是什么;梦是什么,现实是什么;生是什么,死是什么?什么都不重要,只是我已分辨不出来什么。

退着退着碰到门槛,身体往后跌了下去,我感觉自己跌在家乡的谷草堆里,眼前的世界一片金黄色,熟悉的人们正在收割着谷子。我闻到了稻米的香味,闻到了朴实的汗水,稻米落在汗水里,开始冒出了酒味。

………

“你醒过来了,我以前和你说过吧,喝多了第二天会头痛得要命,每个细胞都变成了酒糟”,表哥边洗脸边和我说着。

我没感觉到我头痛,或许在我睡着的时候已经痛够了,还是我没有知觉了。

“我该不会睡了一个星期了吧,我昨天都还没见你回来呢”我问表哥。

“你当然没见我回来了,昨晚幸亏还给我打来电话,已经醉得妈都不知道了”他说。

我马上坐在床上,才突然感觉到整颗头都很沉。“昨天晚上?不会吧!我一星期前就喝了一次,昨晚怎么可能喝”这让我觉得不可思议。

“一星期前,一星期前你还在学校呢,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表哥有些严肃的看着我说。

七天,一夜。一夜,七天。

我又继续躺下,突然明亮的世界,突然又灰暗了。

之后,将会是什么?


后记:对上面的内容已经说得够多,关于里面的主人公的存在和感觉我也不知道是否存在,只是觉得或许有这样的一个人。在刚开始时候宫村优子  It's only the fairy tale歌词想用成妹妹背着洋娃娃,不过实在觉得恐怖得毛骨悚然,没用上了。歌词和歌,想看和听的朋友当然也可以到网上搜搜,就会知道。

每个人都是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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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8 15:15:37 | 显示全部楼层
It's only the fairy tale.很好听的曲子。
一直很喜欢。
存在是看得见摸得着。
不存在是自欺欺人。
偶尔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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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3-9 22:58:44 | 显示全部楼层
既然是 fairy tale、就应该用美好的角度去想、
Cupid is bl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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