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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现在的能力所生活,或者所能到达的地方,我总会看见她的身影。那些地方,那些生活方式,在我的生命中已经深深的被刻下。我总会无力的去看着,然后内心的想法会变得异常的奇怪。我总是告诉自己那些都是错觉,或者是前辈子发生的事。而它切切实实已经经过,我还会为之心痛。 刚回来的时候,就真的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总会去逃避着什么,还是尽量的去克制自己不再去想什么。而有些时候的逃避和克制却往往叫人更加的清醒。偏偏这些想法往往不放过我,我老想着去找一些能够让我舍得放弃,舍得不去想的理由。我搜尽我的回忆,却无法想出来。即使能想到在以前总是抱怨和认为不好的,都被我添加了更多色彩,让里面充满了不曾发现的美,更难让人放弃。 突然天昏地暗,可我还是保留着原来的习惯。 内心总是出奇的空洞,我却能感觉到这出奇的空洞是某个位置的缺失,使我又停又止的重复着。空到很刺痛,很放开的吼叫的时候,想让身体动一下,不让它停止,而减轻那挣扎。可身体就在刺痛的一瞬间颤抖,然后痉挛,就不在动了。大脑里面却始终不听控制的动着,动得遥远无边,动得高尚又卑劣,现实又自欺,它们显得异常的活络和清醒。而现在,我才明白,它们都让心变得很痛。 心空了,走到什么地方,见到什么,都不再真实。 我走过了一个地方又一个地方,那些地方都是我们曾经走过,曾经相依坐在一起过,曾经打闹过。在这个小小的城里,那些地方不可逃避,那些不安紧追不舍。后来就有个想法,就是不停在从前在过的地方,不停的经过那里,停留在那里,让自己麻木。然后我想它们总不会那么的有功夫跑上我的心头,一次次像准确点击鼠标一样击在我的难舍上。我只想对那些离去的,那个停留的能够坦然一些,能够随意些。而我却为了随意不停的刻意着,最后随意和刻意完全交织着,随意得刻意,刻意得又随意。这一切,仿佛时而被我理解得那么的明了,时而又被我推得复杂透顶。 一些物品曾经被我看得如此的麻木,现在却感觉真正发挥了它们功效。我舍不得把它们扔去,不得不被它们折磨得哭泣。那时总认为那些东西再被我扔到多远的地方,再被我破坏成什么样子,我也不会好过到多少。就像一个电话号码,我把她号码删了又存,存了又删,那些东西就是这样,到最后,删来删去还是在骗自己。存在心里要怎么删,存在心里的一切该要怎么删?那么激动那么决绝的删去,还不是依然要那么激动那么不舍的存回来。疼醒了要怎么睡,该怎么丢,再怎么删怎么躲,一样还是会被疼醒。 我还是走在这个城里,总感觉这个城小得随时用什么来触伤着我。却又感觉,怎么走,再怎么走,我始终还不能自拔,还在跟着已经很远的东西找不到边。 我总是期望,刚坐下去,旁边那里还是在我脑海里的那个样子,一直没变,一直没变,我转过脸却只是泪流满面。 最后在我们相依着离别那天,我记得她是去买雪糕了。在这个城里,我总是会等在那个地方,我没有那么不安的张望。只是想她去买雪糕去了,她会突然抓着两个雪糕在我面前出现,还是那样的笑,笑得我忘了一切。 我总是责怪着这些标志性的地点们,它们总会让我难以忘却,它们总会让我欺骗自己。而直到清醒,它们依然还是那样,我却迅速老化。我看不到它们的沧桑,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沧桑。 在我们总是强烈的责怪什么的时候,我们都会忘了在某个时候,那些责怪很突然的会消失得一干二净。 在很久以前,我总会默默的感谢一些景,因为见到了那些景我总会清晰的想到那个人,那个时候它们可以带来我们的甜蜜,我可以再很远的地方很高兴的告诉她,我在这个地方,我在以前我们在一起的这个地方。然后听见她笑,她说现在很想来到这个地方。但现在,见到它们,我仍然会想到很清晰的画面,我也没能告诉谁,只是自己一直看着,看到甚至出现了幻觉,我想在我们都不愿再到这些地方来。 而那个雪糕,或许在我等待的这个城里已经被融化,不留一点痕迹。我总想到她的脸就像一个雪糕,慢慢的融化,慢慢的消失。若是消失前融化成一滴滴水珠,它们都会跑到了我的脸上。 或许没有了归宿感,内心某个地方感觉空缺的厉害,空缺得疼痛。很久以前的想法又被唤回,想拼命的逃离这个城市,总感觉自己那么的喜欢漂泊,漂泊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但这种只能是内心的挣扎,现实只会把它们搁浅。我总是会阻止这种想法的出现,因为这种想法在我内心的碰撞,会让我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不安,那么的没有头绪。总想着逃离,或者漂泊这件事发生在即,从而丝毫感觉不到当前所做的事的意义。 所以我只能告诉自己要怎么不要让那个空缺感挣扎得那么的剧烈,不让那个空缺动不动就被周围的景牵动,不让只要感觉到那个空缺就会很疼痛。我还是不习惯那种生活,始终找不到什么来填补空缺,至少不让它总会带着疼痛。当坦然和不舍总是相互矛盾着,也叫人的心情忽好忽坏,它们挣扎的厉害的时候,我的确忘了疼痛,在那时我已经不知道做什么了。 我曾以为,总有什么时候,我会控制了疼痛的。而不知在某个时候,或许一开始,疼痛从来不受控制。我就被疼痛控制着,直到不再抗争。 往往在经过一些地方的时候,那往往是疼痛泛滥成灾的时候。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我总在思考的问题,我总在想念的东西其实很悲哀,却又很伟大。就像我会不停的默念着听到她对我说她现在很幸福,但我又那么的害怕听到。 我记得我曾经很想回到这个城市,我记得我们曾经都很想一起回到这个城市。而现在,我们都要回到这座城市,可是我们一起回不到了。我想离开这座城市,去不安的漂泊,可我也离不开了。只是从前我总感觉我住在这座伤城里面,现在我知道是我把这座伤城铸在心;里面。带着它,去漂泊,我怕我会更想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