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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小R,现在是某年五月,我独自过完二十七岁生日。烟头烫到手指的时候,你终于来了电话,你说R,我要结婚了。没有起伏没有温度,我却像突然溺水的人儿,发不出任何声响,直到那头响起要命的忙音。那支尚未燃尽的烟,终于烫伤了我的中指。我突然这般心疼你,心疼你如此这般残忍,于你,于我。
午夜,我踩着高跟鞋踢踢踏踏,脚裸上的小铃铛也跟着清清的响,它是你的爱好,你说系上它便能听到寂寞的声音。那么此刻,它是否如你想象般寂寞?午夜的风有点冷,我使劲裹了裹外套,后面的脚步声突然停滞,那个男人已经跟了我208天,我总是想他是否同我一般害怕黑夜?可是你看,仅管如此,我还是习惯了一个人在午夜行走,就像我花了很多年去习惯没有你的拥抱而不再失眠。去听与你那些无关的歌、画没有你看的画,独自在午夜讲那些动人的故事。亲。我想有个娃娃。在突然被被孤独感湮灭的时候,在独自坐在清冷的房间里时,在听说你要嫁给那个寡淡的男人的时候。
突然想起赵传的那首歌《我终于失去了你》,在这世俗粗糙的生活里,我想我已没有多年前那样的大悲大喜了吧!有时想我是否应该给你写个故事或一封信又或该祝你幸福。我打开柜子,漂亮的彩跟鞋,那是你喜欢的牌子。角落里还有散落地骄子,拣起,依然有淡淡的柠檬味,你喜欢的味道。它们在你离开后,再未被触碰过,像一道深重溃烂的伤疤,被深深隐藏。
某天午时的阳光照亮了我的房间,眼睛睁开,很温暖的样子。我套上许久未碰的长裙,踩上高跟鞋,画精致的浅妆,阳光照到我苍白地近乎病态的脸上时,我想我有多久未在白天出过门了。然后独自去看一场电影,人很多,电影版的《将爱》,那是无法躲藏的悲伤,赤裸裸的生活,苍白地挽留,却有好听到让人落泪的歌。出来时,以近黄昏,天空呈现出少有的湛蓝。那一刻,我似乎又看到那只无数次出现在我生命里的黑猫,怅然若失却越来越深的凉薄。我想,我应该准备上班了。你看,其实我可以养你了,我可以给你买最好的香烟,买漂亮的彩跟鞋了,还有可以养一个与我们无关却美丽的娃娃,我有能力要我们一起生活了!如当初的誓言一样,可是你在那里呀?还好,我已不是那个蹲在马路边肆意哭泣的孩子了,我几近窒息,却也只是对着这片虚无浅浅笑。
夜晚很宁静,我在讲述一个断背的故事,节目到一半接入一个电话,一个声音好听的男子说,他喜欢我讲述的故事,并说他欣赏故事里的男人可以不顾世俗,将爱情进行到底。我无法判定他是否也是那样哀伤的一个男子,只是突然想起那句话,黎耀辉,我们重新开始吧。出了工作室,那个温软的男子依旧在门口,这是301天,突然想在这样寂静的夜,有个人陪伴也许并不坏。我笑,何况他有张好看的皮囊,也许他可以给我一个娃娃。
被噩梦惊醒,起身大口大口的喝着冰水。亲。记得以前也会无休止的被噩梦缠绕,那时你总会轻轻将我拥抱,说,乖,别怕,我一直在呢。于是时光飞逝,你的笑容将我紧紧羁绊。两个柔弱的女子,一段无法启齿的爱情。兜兜转转,终于彼此天涯。犹记得那年你絮絮叨叨的念,与子谐老,悲凉与共。只是时至今日,我想,你要比我幸福。
秋天开始的时候,我开始戒烟、忌酒、忌辛辣,像个准备受孕的普通女子,内心安宁。中午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门铃声,开门的一刹那,阳光突然就涌的进来,让我措手不及。然后便看见那男子嘴角扬起的笑,他说∶“我带午饭给你。”我想,这不是我的爱情,却是我无比奢望的温暖吧!我笑,阳光是否可以盖过这片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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