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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来的时候,我还在坐台,我很久没有见过夕阳,夕阳还是我以前一个印象,毫无记忆可言。 我读高中那时,我会来点小情调,夕阳下去的时候,我独自坐在国旗下面阶梯上面,眺望前方是碧波粼粼同升湖,这个一个人工湖,,多出的石头在湖边堆砌了一个山寨桂林象鼻山。人工湖上有架横跨湖的山寨康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徐志摩就是在这里挥挥衣袖,不带走湖周围一片别墅。国旗后面是一个广场,也是一个山寨的,叫罗马广场。我就蹲在这座山寨里面,仰望的夕阳,大风起兮,国旗飘扬,我心飞絮。我的这些小情调源自于我的思考,我关在山寨当着小楼喽,而我不爱学习,每天见着统一的着装不一样的脸,我满脸伤悲。我见过一个伟大的人,对着圆明园思考,对着废墟打飞机。如果他的对象是国旗,那么他人生多么完美。这些伟大的人走过的而地方我坐着,我的思绪继续飘扬。 还在我读书那會,白是白的,黑是黑的,母猪還不会上树,转眼几年,母猪可以飞天了,七夕那天我搭上末班車在巴特坐了会,這個城市的人拥挤在這個不大的bar里,人群涌动,外面就差火树銀花了。 而在这个混沌的夏天里面早已結束,一切無需多言。 我生活在一个被二奶包围的城市,从香港過來的老頭习惯于把樟城當成他們的第二春天地,花钱找到自己青春那份得不到的快感,全国各地的一群女人千里奔袭樟城,配合著老頭們口袋里面的才钞票,不管它是港币或是人民币,对此趋之若鹜。 这座城市的灵魂,似乎始終游离在市区外那索然无味的城市文明之外,而在這些光怪陆离和杂色斑斓的小鎮中蓬勃发展,一切显示出生机勃勃。尤如早洩的嫖客,花钱过后,快感一逝而过。而此中男女乐此不疲。 夜色降临的時候,我們混雜在這個城裡文明之外的区域,形形色色的男女拥挤在斑斕的bar里,管他芝華士還是黑牌或是百威,举起就喝,一些人群每晚穿行在這裡,繁忙的交際使得每個臺喝上兩杯走到其他臺。百轉闌珊,手指飛快的留下對方的電話。 我和飞哥从酒吧出來以後打的路過泉州牛肉店,吃過牛肉出來已经凌晨3点了,想到刚吃的粉肠没洗干净,身上一阵发麻,于是我和飞哥说,我们去按摩吧。飞哥说好。 我拨了114问道:广州现在哪里还可以按摩,不要色情的那种,正规的。 114说:按摩的地方都色情了,你可以选择不要服务。 我说:那介绍个正规点的吧。 114说:水玲珑。 于是我和飞哥打的到了水玲珑,走到水玲珑门口,保安拦住了我们,要我们出示身份证。 我说:我们2个人只有一个人带了身份证。 保安不冷不热的回答:那不行,现在广州严打,没有身份证不让桑拿。 我忙说:我不桑拿,我们按摩。 保安依旧不冷不热的说:按摩也不行。 我说:我们大老远的从外地过来,你就让我进去吧。 保安指了指身后,我顺着保安手指的方向看到吧台围着4个人。 保安说:他们四个人少带了一个身份证都不行。 我说:那让我进去问问。 我走到吧台,吧台的小姐看样子经常值夜班黑眼袋就像化妆化出来的,和我说话前先打了一个哈欠。 我说:我有学生证可不可以。 小姐白了我一眼:什么年代了,出來玩還帶学生证。 我急了,忙说:我是正规的大学的学生证,上面有我学校的公章。 小说:我一朋友还是做证的,清华大学的公章都有。 我一时无话可说,這時剛才進去的四個人已經準備走了,其中一個人走时说到:狗日的,到广州玩还不让桑拿。我心想沒戲了,他們大老远的从湘西過來都不讓進去,我們也沒办法了。 我和飛哥从新上了的士,准备回酒店,的士穿梭在滿是燈柱的廣州大道上,街上不時見到有騎自行車的人,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的一輛自行車。 2000年,我读初中的时候梦想着有一台車,于是过年以后我瞞著家裡拿自己的压岁钱买了一輛自行車,我當時買的是最新潮的自行車,我將它取名叫追風,我骑上追风追着风游荡在我們县城大道上,从北門騎到三角坪,又从三角坪騎回北門。 當時我們县城就這么一条大街,过瘾以后我打电话給阿J,我兴奋的告訴阿J我買了新自行車,阿J冷冷告訴我她在網吧。阿J是我仅有的女性朋友,我默默的喜歡她很多年了,她也默默的拒絕我好多年了。我飞快骑车到阿J所在的网吧,將車停在網吧一樓便飞快的跑到二樓找阿J,阿J极不情愿的被我拉下來看我的車,下來我就傻眼了,追風不見了,阿J這時也急了,幫我一起找車,阿J當時認了一個姐姐,那個姐姐當時候混的不錯,几个电话叫了一群男的幫我一起找車,找到太陽下山,夕阳不在,冷冷的风凄凄的吹在我身上,最后我放弃了追风,后来我就从来不相信失去的东西还可以在寻找的到,这件事情一度成为我少年时期一段阴影。 我和飞哥打的快到酒店时,看到一栋大楼霓虹闪烁,大浪淘沙四个字照亮了我们心中最后那点希望,我直接和司机说去大浪淘沙。车停到大浪淘沙门口,我和飞哥快速走到门口向保安试探性的问道:没带身份证可以进去吧。 保安稍作犹豫的说道:最近查的严,如果有警察来查必须要离开。
我说好就走了进去,从里面走出一个迎宾的小姐给我们戴上手牌,我和飞哥受了之前的憋昂首走进了男宾区,后面响起欢迎光临的声音。 曾经有人告诉我,生命中最划算的是大学时光。 2008年,我和几个朋友,蹲在网吧,望着前方,发了一会楞,起身准备返回寝室,一道刺眼的光芒射了过了,我被电到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眼,仿佛那跨越了千年的等待,等来这么一束光。她就是阿s。 我若无其事的走到烧烤摊老板。这个老板很是抠门,后来为了报复他,我算计了他400块,这是后话。我偷偷地和老板说阿s的那桌的钱我来出,我说的很小心,但还是被阿s他们听到了,阿s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旁边的朋友正好是我老乡阿娟。于是我坐了过去,这样我们认识了。 阿s是属于气质型女生,喜欢穿高跟鞋的她本来就有一米六三,和我站在一起我就不乐意了,一开始还能接受,后来高跟鞋跟越来越高,最高有12厘米,和我站在一起和我平行,我走路插上裤袋驼点背就比她矮。 我就和阿s说:大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高。 阿s说:人长得高没办法呀。 我说:那是你鞋高啊。 阿s说:你的鞋也不矮呀。 这个时候我比较无语,我一直认为我175的身高是一个缺陷,直到有一次遇见一兄弟,那兄弟比我矮上几公分,我说:兄弟,你多高啊。那兄弟说他176。我在旁边身上一阵发冷,我175的身高都不愿多说,这176倒是说得比较合理。旁边兄弟见我脸色不对,忙说:我们出来玩,也是讲个虚数。 和阿s刚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说一些小段子给她听,刚开始她还比较乐意,后来她渐渐的发现这些小段子带一些谎话的成分,这个成分慢慢变成了水分,于是阿s开始研究我的小段子,揭秘我的小段子,这样我便一开始让阿s抓住了把柄,让我后来的三年来一直处于口辩下风。 我们处在一个狭隘的学校,这个学校有着无数的八卦和人才,我和阿s慢慢学会了这个学校的规律,到处打听着这个学校的八卦,那个时候我还在学生会当干部,管理的协会,做着奶茶店老板,这个八卦来源极为的丰富,以至于后来小黄说了一句经典的话:反正学校发生的事我的成哥和s姐都在场。 后来一个下雪的下午,我们学校因为死了一个女孩,女孩的家长我们学校门口闹事,我和阿s打着伞,拿着相机拍了一个下午,后来那女孩的家长因为没钱没势,流落街头发传单,我和阿s便拿出以前的拍的相片发到网上,当然没有引起重大的反响,就不了了之。 我和阿s有着无数的话题,而这一切便不再多说。 2009年末,我坚持着24小時沒有閉眼,我窝在一個小旅管玩著足球經理,简陋的房間用一塊隔板隔著,旁邊房傳來此起彼伏的声音,偶尔传來共鸣声,最後一声是女高音,我算了算了时间,刚好10分鐘。这时外面响起烟花轰鳴的声音,已經2010年了。 其實我不是很喜欢長沙這座城市,可是此時我呆在這座城市,窝在20块一晚的小旅馆,我过來寻找我曾经失去的一個人,那时我以为我最爱的是這個女人,可是后来发现我很无奈的发现,我爱过很多人。 我完成一个赛季的比赛以后天就亮了,刚好抽完最后一根烟。阿J就打电话过来了,我们约好地点阿J过来接我,看见阿J我过去拉住阿J的手,阿J怪异的看着我,问道:你刷牙没有,我不假思索的说刷了,其实根本没睡觉刷不刷无所谓,阿J带我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一个地方吃早饭,她一路上给我介绍她学校的变化,我还是两年前来过她学校,我感觉着她的学校的变化就像女人的妆一样,变的真快。 我們穿過很多条街,买了2杯地下铁的奶茶,地下铁的生意很好,我以为和我做的有区別,我一喝才发現和我做的沒有什麽区別,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這時候我发現,不是口味变了,是人变了,想要賺我學校的學生的钱,那就好比在巴特要找到处女,那就要铁公鸡身上拔毛了,混了好久以後,才发現一毛不拔。 我們坐在小巴上,前往靖港的路上,我靠在阿J身上,我斜望著阿J說:还能靠在你身上真好。 阿J說:你女朋友呢。 這個問題問的疼,我回答說:我和她一起來長沙的,不同路。 阿J:哦。 我說:你和那個傻逼怎麼樣了。 阿J說:分手好久了。 我說:哦。 靖港這座重新翻新的古鎮在我们去的時候還沒竣工,我們照了很多相片,可是沒有留下我們一張合影,也沒留下我的一張相片,我們曾經有過唯一一張合影,在我們分手的時候我把她交給一個朋友,要她保留日後我在來拿,后来那朋友跑到上海去了,一不小心結婚了,就回不來了。 我们找了一個甜酒摊坐了下來,這時太陽开始下垂,一片夕阳撒落在前方大树上落下斑駁的树影,透過树影望向湘江,靖港的港口停泊著大小不一的船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航运发达,其实就是拿來做摆设的,我跷著二郎腿考靠在座椅上,望著前方,点了一根烟,我的思绪沿着河流自南向北流去。 2007年的时候,我和峰哥坐汽车去长沙,那时候我刚好高中毕业,回学校拿毕业证,按道理我应该回学校拿录取通知书,可我填了清华大学,我没达到清华大学的做人标准没录取上,同行的有个小丫头,她那是那种脑袋少了一根筋的人,少了一根筋人就单纯了。我们问她什么她总是能回答的莫名其妙。她叫小z。 我们一行走在长沙的街道上,路过一个垃圾桶。 峰哥指着垃圾桶说:把你的脑袋丢进这个桶里面。 小z说:为什么啊。 我接话说:那样你可以飞回火星了啊。 小z说:那这不是火箭筒? 峰哥说:那你快点坐上去。 小z不急不忙的说:你们骗我,我才不坐呢。 我心里一急,说:你才知道我们骗你啊。 后来我们一起遇见老羊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沃尔玛看了电影画皮,看完电影以后出来,已经夕阳大把了,秋风萧瑟,人行道比较长,这么漫长道路我不小心牵上了小z的手,那时候我满脸胡渣,像极了一个人贩子,牵小z的前一秒我发现我还在正常的做人,后一秒我发现我不是人,做了一件这么伤天害理的事。 小z后来去了武当山,我没有和她一起去,她自己站了十几个小时去的,她说她想到处去看看,站在武当山的时候,她告诉我她想回来,我说你还是先享受一下武当山的伟大,回来还得经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有你受的。站在武当山,意志不坚定的很可能就此出家,还好小z的意志比较坚定,回来的时候买了把武当三丰剑送给我,这把武当三丰剑一直放在我的寝室拿来防身,防身是其次,不可能别人拿砍刀来打我,我顺势抽出武当剑和别人对砍,我刺别人一剑别人毫发无损,别人砍我一刀我就歇菜了。 最后一次见到小z的时候,是我到她的学校去看她,那时候我穿着大头靴,让我本来高大的身高又高了几公分,小z身高不高,站在我身边刚好矮我一个头,我攀着小z,顶着寒风走了一段极为长的路,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到了晚上,我住酒店,小z陪着我,我们靠在一起睡了一个晚上,什么都没有做,第二天我便回去了。 回到学校以后,我便和小z分手了,这其中很多却不在多说。 我的思绪飘啊飘,来回打了个转又回到了原地,定格在前面甜酒大妈身上,大妈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嘴上叼着支卷烟,凝视着前方,夕阳红光打在她身上,我感觉我这辈子白活了,我想我老了以后,走不动了,就这样坐在我老家鱼塘边,抽着老烟,看着太平桥下扶夷江水流过,回忆着那残忍的日子。那时候太平桥不知塌了没有,我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到老家。 我回学校以后,我和阿J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了。而这之后,我便没有多说。 这三个人很早出现在我生命当中,后来我便习惯于把自己放在酒吧,认识了很多人,有一些什么双双,娜娜,冰冰之类的人,他们有着模特的脸蛋,小姐般的姓名,这样一群人混淆在酒吧里面,后来我发现,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是那么近却相距那么远,那么远却是相距那么近。 我十八岁的时候想去香港创业,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我把这件事拿来作为我的竞选内容,在我18岁的时候,我在走出了一个压抑的地方过了我生日,去的是必胜客,我把叉子给扔了便担心有摄像头看到了我的吃相,压抑的地方便是同升湖,我在这里从高三直接升上了高四,复读一年我顺利进入了我现在的大学。 我二十岁的时候,我在我的大学做了很多成功的事情,二十一岁的时候,把二十岁的成功全部推毁了,世事风云突变,人情冷暖事凉。 2010年,我偶尔会一个人晚上的时候坐在自己的店里发呆抽烟,店里这个时候会被我打扫干净了,开始准备下班,偶尔会舍不得走,虽然没人进来了,但还是会一直坐到十一点钟,音响放的是我听不懂但可以一起哼的英语歌,偶尔会自己调一杯奶茶带回寝室喝,以前挺好喝的奶茶喝多了就想吐了,吐不出就把奶茶给扔掉了,我计算不出成本是多少,卖了那么多赚不到钱。 我小时候有个梦想,那是我还无头无脑的生活在我那个小县城里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挺喜欢看书的,就是不看小说类的,就想开个有关书店的咖啡店的,店里摆满关于历史古典文学的书,那时候觉得还挺浪漫的,现在看起来一文不值,开下去的结果就是倒闭,总得想点维生的法子,于是我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于是我十八岁的时候立志前往香港创业。 我十八岁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情,就像我现在的回忆只停留在了十八岁那一年,偶尔冒出十七岁的事情,还是被我归纳到了我十八岁,十八岁和与二十岁有点渊源,一个是成年,一个是成年人,所以二十岁的生活并不简单,也会配合着发生了很多我记忆犹新的事情,就如十八岁一样,十九岁的事情也归纳到了我十八岁。十八岁的时候,我还在同升湖,这是一个很优秀的地方,老师优秀,学生也很优秀,老师把学生玩够了便放回原来的地方放羊,学生被老师玩够了便放到大学放肆。我的古典文学启蒙老师秦夫子在毕业的时候就回湖北去了,陪伴了我四年,和我同一年毕业,成就了我这么一个学生,不知他是喜是悲,偶尔想起我在课上问他为什么船到桥头自然直,在他办公室问他荀勘是荀彧的什么人,他都会告诉我,之后,我在也遇不到这样的老师了。 我想起我以前挺喜欢写东西的,写的时候总是在凌晨三四点边抽烟边酝酿自己的感情写,后来不小心把东西全删了,我就忘记了我曾经的很多事,我都忘记了我自己是什么的自己了,伤心在所难免,早结束便来的干脆。已经没有希望将删去的文章找回来,就已经没有什么要求来要求自己。痛过了下次就删了就删下去了。 人生就是由故事组成的,故事写完了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想起这个故事,故事里面的人是否还会存在于我的生活当中,对于这样的未知事情,我偶尔的是很会想起,就像坐在地下铁里,留着故事的气息,北京的故事我偶尔会想起,想起某个人,虽然已经永远消失了,我还是记住了,对着相片发呆,什么时候什么时候,一切如何进行。 十八岁的时候,我经常对着马桶吐,开车路过盘龙弯的时候,我便也会吐,自己开车开着开着也会吐,前者是喝酒后转晕了吐,后者是自己的技术问题开的头晕想吐。 二十岁的时候,喝的白酒啤酒混合酒,吐的一塌糊涂,开始了不够清醒。 二十一岁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在也醉不了了,因为没人可以陪我喝到醉。 我以前生活在一个小镇,现在只是从一个小镇搬到了另外一个小镇。这就是小镇。 我飞哥靠在水池边,我们望着天花板,我点了一根烟,我吐了一个烟圈,烟熏倒了飞哥。 飞哥说:不要拿烟熏我。 我说:先让我酝酿一下。 飞哥说:那好。 我酝酿完,我把我的这些事和飞哥说了,飞哥点了一根烟,停了停。 我说:你说我做错了什么没有。 飞哥说:三哥,原来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说:你的故事呢。 飞哥说:此后省略10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