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听说爱你是最旖旎的伤口。我把它熬成艳色蔷薇。开在你日夜醒来的窗口。
做一场浮生梦。与你浪迹天涯。在最南以北苍穹的星光下铭刻翩跹的誓言。
岁月悠远绵长。谢你赠我清苦悲欢。那段温软的时光里你留与我的是无尽沧桑。
而我仍旧种一束温暖开在你清隽的眉目间。为你倾听那逝去的光阴。
你是我生生世世无法逾越的高墙。那高墙里是你最寂凉的空城。泅了满城烟水把朝朝暮暮催成伤。
我把自己深锁江南烟雨间。看十丈软红缱绻过谁的莫失莫忘。硬是把双眼酿成一掬清泉流尽往后一方岁月。
你是我跋山涉水披荆斩棘的归途。多少年风霜雨露的牵挂。成为来时去路上永不凋落的岸芷汀兰。
我把自己沉沦在每个思念的死角。抵死绽放。看离世忘川生出多少寸裂柔肠。
情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多少梦回将相思化成见血封喉的毒药。后知后觉饮入喉中。不得生,亦不得死。
往事绵延成眼角不曾掉落的泪。跌入你一世欢颜中。汩汩生出多少苦涩怅然。
你不知道。
你的一顾倾城,将我圈禁年轮燃尽一世的温暖,那荒凉的心似一篇残章断句锁了月光将隔岸的风景氤氲成陈年旧梦。难再寻。
隔一从山水,将剪影中你柔和的侧脸隐匿在年华最深的疼痛里,化成柔软的藤蔓,勾勒出心中期许的模样。
我不曾知道,那些花好月圆的梦宛若易碎的琉璃盏,片片碎裂恍若惊心动魄。
而梦里属于我的戏份才开始,那件花影重叠的衣袂却不知所踪。鲁迅先生说过,最痛苦的是梦醒后无路可走。
是岁月太长了吗。可你我的缘份怎么淺到连半生都泅渡不了。还是这样厚重的深情暖不回你渐次苍凉的心。
你知道吗。
我多想开一扇天窗,把那点点幸福的光洒进你此后的岁岁年年。
我多想携你的手沧笙踏浪共赴一场盛世繁华。
我多想伴你此生老去白发苍苍不畏世事艰难。
只是这些的这些。都是我放生在池塘里的盏盏许愿灯。
让它们随流水离开我已经倾塌的一生。你便永远不知道我有多想念。
梦里青烟散,梦中弦歌断。
未曾想过深爱终有一日被岁月辗转成蹉跎。也未曾想过日暮西沉后离人再难相忆。
旧年希翼的与影成双,今昔谁还记得良人在何处。望断天涯路,这一生早已不能刻画你的容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