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问他是不是还记得很久以前我说过要有一场突兀的邂逅这人生才算完满,他的表情疑惑看起来不知所云。我的指尖点上他冰凉的鼻尖,那里有着些许颤抖的弧度。
我掐住他的脖子笑说亲爱的别害怕我那么爱你,所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我不在意他的钱包里我的照片下压着的是哪个女人的肉体,我只要他的怀里他的掌心只有我一人呼吸。
我踏上去远方城市的火车时心里有些许的不舍与无奈,但最终只是攥紧了帆布包的肩带像极下了巨大的决心。包包里面有我精心包装过的爱人的手掌,我要它跟着我去旅行。
我要记下他掌心的所有纹路,以便它们能在我的脑袋里肆意生长成一颗参天大树最后将我本身也当做养分一并吸取。那是不是也可以算作某种意义上的融为一体?
我听着火车轮子不断碾过钢轨的声音,轰隆轰隆,会不会钢轨也是在叫床,它们在做爱。
我宁愿相信这样一个美的铁路爱情故事。并且逐渐闭上了眼睛,我累,我想要睡。
我最后一次想起躺在他已经失去温度的胸膛上,再听不到他心跳声音的慌乱感觉。最后只能用一种无谓的行为来抑制那张慌张。
我掏出他的手机。给那个女人发简讯。
「我不爱你了。到死都不会爱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