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几天就是二十二。 就像一朵蓓蕾满怀希望,秋天是忽然间就来临,青春本钱可以洒脱。
——first。
1 如果死亡仅仅是消失,那么消失又是什么。
我用我的整个二十岁去拼命的证明,证明喜欢,证明优秀,证明存在,证明一切。现在我又用我的二十一岁去寻找所谓的意义。活着的意义。相爱的意义。死亡的意义。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放手。放手的时候,我们呈现的是防守姿势。痛苦安详的湮灭仅有的退路。燥热也后知后觉。思念缤纷在这季节,漫天花瓣渲染离别。我的腼腆被你搁浅,随着时间,地点不停的更迭。人物在出征前都被枪毙了。 2 我用书本中的东西去安慰很多人,以及被别人安慰。我们就这样彼此寻求,和得到安慰。事实上我们只是在陷的越来越深。呆在学校混日子的那几个月我发泄完了我所有的寂寞。然后在这个有些冷的七月继续上演我的寂寞。而所谓的拯救,都是假的。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救世主。哲学也不会成为救世主。罗马元老院里,流出尤利斯,恺撒的鲜血。可是现在我明白了那几个月所让我承受的寂寞,阴郁和绝望都是为了让我现在更有能力一个人去面对现实的生活,以及现实世界和心中所渴望的,所呵护的世界中找到一个更好的平衡点,有更多的勇气走下去,并且也有更多的勇气鼓励和支持朋友一起走下去。生活是公平的。付出的,将会得到回报。得到的,将要索求代价。只是不要奢望回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坚持一些坚持的,就好了。 所有的所有都只在一念之间,在一念的看透,一朝的参破。我就在走走停停中经过这落寞,既定结局的黑白样片。放映人就是自己。就算生活逼得我们走投无路,也要义无反顾的走下去。我想我是无可救要了,我总是幻想着我们必须相依为命。寻找更加深刻的联系。我们被绿纱布围困了。就在我们二十二的时候。 3 情绪一上来就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出那些方方正正的字体,或许产生了一些所谓思想性的东西,而很多也只不过是发泄。或者呻吟罢了。也许有很多人对那些呻吟嗤之以鼻,可对于我,它们都是真实的,是一个陷进去了而无法走出来的过程,是一个不断陷进去再走出来再陷进去的过程,是成长的过程,是蜕变的过程,是腐烂的过程,所以疼痛,所以自怜自恋,所以发出像猫一样的声音,然后颤抖。可是后来我越来越分不清楚自己,很多次的呻吟都变成了一种矫情,一种希望自己沦陷并且产生走不出来的假象。是模糊的时间界限。是什么时候自己就变成这样。只是有一天发现了。失语。
我希望自己成长为平和的人,以平静,宽容的心态度世。而现在的我泛滥着足以把我湮灭的激情,常常指责别人的生活,忽略生活美好的一面。我试着去改。结果只是厌倦。我应该做姿莎,还是做一个平和的人。做姿莎,那么就是做我自己。做一个平和的人,是在追求一些现在我根本无法企及的东西。也许继续做姿莎,会好一些。
一直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突然有一天觉得就是为自由而生。那么究竟什么是自由。如果没有了束缚,自由在哪里。
它们本是为彼此而存在。 而彼此又奢望放过彼此。我们循环往复地不断描述某一个被遗忘的地方。然后打上领带带着微笑从城市的这一边奔向另一边。一切就像约定俗成。 4 我想我老年的时候会在房间里放些青草香味的香水,那种宁怡是每个消极避世人的最纯真的回归。然后坐下来听音乐,或者喝茶,写字。这些都是很私人的事。尤其是听古典乐,和写字。因为我的骄傲和孤独,越来越多的事在瞬间就变得很私人化了。因为对外界的抵抗,我把我现实的世界越缩越小,不和别人接触,对别人的事丝毫不感兴趣,怎么样都无所谓。然后在幻觉的世界里沉沦。我在幻觉的世界中编织我的梦想,在幻觉的世界中和我的朋友相亲相爱。 不过老年最主要的就是死。 5 我觉得我的成长越来越不健康。我不会嫉妒很多人,因为他们拥有不平庸的幸福,虽然我得不到。但是是我甘于平庸的幸福,但心里想要寻找一种超越的东西,很盲目,没有方向,注定是在彼岸的东西,而我狂奔,没有方向。不能停下来,不能停。我只是这么一直盲目的追寻下去,在懵懂中成长。我觉得我的心里像是钻出一条虫子,慢慢吃掉我的心,只剩下一个巨大的空洞。而那只虫子就是我的欲望,可怕的如海潮般汹涌的欲望。 骄傲的宣泄。 尽管在他们眼中我是可以独处一世的人,无为,顺应天命的人。心里还是奢望看透那些透明到灰白色的隐晦的健康。
二十二,照片,结点,预言。具体时间没有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