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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2011年1月29日,21点48分,山东,冬季。 窗外隐隐有空气流动,风吹进来夹带着沉闷的泥土味。 我抬起搭在键盘上的手,宝石蓝的指甲油已经干了,在荧光屏下泛着苍白。 大卧室里传来妈妈沉沉的鼾声,洗手间里的水龙头滴着水,规律的向我陈述这个夜晚的寂静无声。 突然觉得已规划好的人生没有安全感。高中毕业后会就读南京师范,去法国留学,去新加坡定居。 我一步步走在父母铺好的路上,背着我小小的梦想和感情。 没人提醒我也知道这背后将会有怎样的代价,可我很卑微,阻挡不了上帝的旨意。 生命于我就像一场雨,雨中我能感到彻骨的冰冷,而雨过天晴我却永远看不到。 手机死命的在叫,懒得关机,任他叫嚣。过了几分钟有个人发来短信。“别放弃我。” 呵,他说,别放弃我。 那是个阴沉沉的下午,是我做梦梦到自己死去的下午。 “你说什么是永远。”我沙哑着嗓子问他。 “是父母的结婚戒指,还是爷爷奶奶的白发。” 我踉跄几步跌进一个温暖的胸膛,忍着几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的永远在哪里呢? 母亲的婚戒已缩进抽屉,与父亲离异后她的脾气日渐暴躁。抑郁会使一个女人变得不可理喻。 奶奶的白发依旧,只是爷爷的白发却化为灰烬,随着他的骨骼肌理一同躺在四方的匣子里,留下小照片上慈祥的微笑。 “我就是你的永远。” “我的手太小,握不下你的誓言。” 你知道我有极严重的妄想症。我一直说着自己已经死掉而存在的只是一口气。 多么可笑,历史课本上的王阳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因为我已经死去所以感觉不到疼痛,手臂上有很多很多疤,你愤怒的亲吻它们我却觉得你亮晶晶的眸子很美。 音响在唱着谁在悬崖沏一壶茶温热前世的牵挂。十年一刻,转眼万年。你还会不会撩起我的长发说你真的很美? 我的灵魂有一点温热。
掉而存在的只是一口气。多么可笑,历史课本上的王阳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因为我已经死去所以感觉不到疼痛,手臂上有很多很多疤,你愤怒的亲吻它们我却觉得你亮晶晶的眸子很美。音响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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