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个男主角有二十八种性格,而我却独独爱他一种。便是他爱我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会安静的听我絮叨关于一只黄昏下独自仰望天空地黑色猫咪,抑或是某个橱窗前模特的服装的色彩也会是常常路过的巷子的那棵树突然结出青涩的果子。因为是絮叨所以思维永远没有定性或着天生的神经质我尝尝无法连续的表达某个主题。那时他会浅浅的笑,俯身亲吻我的额,说∶“乖…”一脸的宠溺。其实很多时候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的事。我站在被告席上,听到那个男声宣判被告无罪,声音低沉而磁性。抬头…我便看到站在宣判席上的他,黑色的边框眼镜,好看得鼻子,我在这样的场景突然想,如果和他亲吻会不会碰到鼻子,然后不自觉得笑,窗外地阳光异样的明媚。我常常会莫名其妙的爱上一个人,然后遗忘。比如少年的时候因为喜欢上一个好听的名字而爱上一个好看的男人,最后用一个青春去遗忘。
我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却常常陷入某个幻想的故事情节而无法自拔。他将我带到他家时一脸的无可奈何,我就那样冲着他温温软软的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却很清楚如何让一个人男人爱上我。我像一只优质纯良的猫咪,温顺而柔弱,却也知道如何给人致命一击。其实越温顺的动物越不是善类。我看到他的时候并不多,他总是不停的写判决书,持续不断的开庭。或者寻找那个妖艳的男人,他总是在自己的故事里说,黎耀辉,我们重新开始吧!也会想念那个已不存在的女子。我会远远地离开,我习惯在得到某个人以后,等待他来爱我。我从来不否定自己的自私,就像我从来无法分辩俗世的是非概念。他常常说自己其实是个演员;他常常说他有二十八种性格;他常常叫着我的小名说,囡囡,你真美。那时候他也会絮絮叨叨,那时候我们也会像情侣般亲吻。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我并不惊异,很多年以前我就习惯不动声色的接受那些既定的事实。那个女人很优雅可惜不够美丽;而她够漂亮却略显俗艳;还有她够贤淑却不见风情…拿着照片做着无聊的对比,然后看到旁边相框里的女子,阳光下眉眼异样生动,他总是说,囡囡你真美。可是他说他有二十八种性格,而只有一种是属于我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生活如此安逸。 他说∶“囡囡,吃药了!”我冲着他笑,顺手接过药片悄悄扔掉,“你干嘛!”刚准备转身的他突然狂吼起来,水杯在突然的惊吓中从手中滑掉。“没干嘛呀”我光脚奔向他甜腻的凑在他的耳边企图亲吻他的耳。他狠狠推开,“你多久没吃药了?”我看到他惊恐的望着我的脚,原来双脚踏过的地方已血肉模糊,我不自觉的蹲下去拣起那些碎掉的玻璃,“囡囡,不要…”“囡囡…”“不要…我只爱你的!”“不要…” 再醒来的时候,我站在被告席上,我一脸茫然的看着所有人,突然听到一个男声,“被害人既已知道被告有严重的精神分裂证而贪图美色与她同居,同时又与多个女性有染而刺激了被告人,被告是在血液的刺激下才会误失杀人,属于无意识行为,不能构成犯罪……”我看着那个男人,他有好看的下巴。外面的阳光还是一样的温暖,我冲着那个男人温软的笑,我知道我是自由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