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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棉花糖 于 2009-12-28 12:33 编辑
长久以来,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写自己.
讲重复的故事给自己和别人听,絮絮叨叨,没完没了.一直不明白自己哪来那么多的倾诉欲.很久之后我明白,因为我寂寞,而我又是个惧怕寂寞的人,却也是个极其享受寂寞的人.它就象我的影子,我努力的想摆脱却也努力想靠近,也只有它可以温暖我.一个人的深夜,把自己蜷缩在角落,一只烟,慢慢的抽,最好是三五,抽完会泪流满面,但心里不难过,安宁而平静,甚至有那么一点点莫名的归属感.
后来的后来,我恍悟,人群里没有我,我只在角落里,在深夜的无人小巷,如果有女子在灯下独舞,脸上有迷人的笑容,眼睛闪烁光亮,那个人一定是我,而人群里,那个茫然无措,尴尬无助的孩子也一定是我.我从不懂得如何与人亲近,我想上帝造我时一定用了另一种泥.或好或坏.
已然下定决心去做许久以来纠缠我的事,我要一个人走走,一个人行走,一个人找找未来.是谁说喜欢行的人,来的快走的也快,找不到来路,追不上踪迹.
我想我是不适合做家庭主妇的人,我的那些不安定注定会左右我一生的漂泊,而漂泊的女子何配有安稳的幸福.我那些涨满的破坏欲会一点点把握在手里的幸福打碎吓跑.然后伤了痛了,在回忆里沉沦,迷失在路上,然后看清前因后果,最终释然放下,寻找依旧在路上.
我没有规划和安排,我也说过我不是对未来报有希望的人,旅程可以随时开始,也许就在今天,也许就是现在,随便一班车,带我上路,路上总是平静的,安宁的心,漂泊的路没有漂泊心.看到喜欢的地方就停下,一天或者十天,累了就离开,依旧是路上,不同的风景看不同的人,没有人认识我,我在一站到另一站,然而却不觉得寂寞,这个时候寂寞没有来找我,它躲在家里等我回去.它躲在某个男子的爱情里等我偶遇.它这么阴险狡诈,晓得我这辈子逃不出它的五指山.
不是没想过,如寻常女子,结婚嫁人,做饭洗衣,相夫教子,每天争执妥协,看儿子慢慢长大.会有这么个人,在寒冷的冬夜,拥我入怀,为我捂手暖脚,惯着我的脾气,宠着我的任性,用一辈子来温暖我.
也许有一天,恰巧那一天,我就累了,苍老在路上,然后遇见我说的这个男子,他会心疼我那些过往岁月,他会跟我说"糖,有我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什么也不用怕,让我来温暖你,一辈子."于是心安定下来,身体不再漂泊,嫁做人妇,柴米油盐.
也许没有这一天.我依旧在路上,没有遇到传说里会温暖我一辈子的温良男子.在风起时,依旧裹紧大衣,迎风而行,依旧在深夜醒来,靠在床上抽一只三五,弹掉烟灰,慢慢在本子上打出这些自己.
怎样都好,对于未来,我确定的只有我父母安详的晚年.除此之外,所有的发生都是予我的恩赐.我都欣然接受.
很久之前写的东西,忽然发现很适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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