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从来不知我将去向哪里,如同奔流的河水,是无法根植于此的。
一路上都在走,不如说一路上都在被推着前进。
那个男人,问他永恒是什么。因他的沉默而大哭大闹。那个年纪想要的不过一句地久天长的哄骗。
是哄骗,很多年之后幡然了悟,唯一能够永恒不变的只有死亡,在最美的时刻留驻记忆。
死亡,或者永恒。
太过遥远的字眼在如今讲出来显得矫情。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而我们也不会因此结束生命。
马上就要二十二岁了,是一个即将步入社会的年纪,我已经没有资格耍无知耍幼稚耍小性子。
尽管我知道我的心智还没有成熟到能坦然应对一切。
我知道所有都已经被安排好,河水里的石块最后到底去向哪里自有定数。
渺小如我,挣扎是无谓的,是徒增笑料的。
可是你知道,唯有死亡,这是我做到的唯一的选择。
请对我宽容些。 |
|